这个高瘦的狱卒怒红了眼,不管另一个身形肥壮的狱卒的劝阻,擅离职守一下就冲了过去,可恨那个醉汉动作灵敏几次眼看就要到手了还是挣脱掉了。
就在这个时候,两个身影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门内……
早在前一刻,监狱地牢里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里面的狱卒和囚犯早就神情恍惚,视乎是木偶一般定住了。
月如霜手里拿着一大串钥匙站在她的牢房里,而此刻牢房的门却打开着……
一道身形粗壮的影子朝她飞奔而来,轰隆一声把肩上麻袋丢在地上,后面赶来的那个小身影看到他的举动噗嗤地笑道:“胡大哥,你别摔死她,这样就不好玩了!”
胡天虎拉下面巾对着月如霜拱手拜了一下,说道:“小姐恕罪,小人保护不力,让小姐受苦了。”
月如霜:“离开这里再说。”
说话期间,夏竹就把海棠从麻袋里倒出来,只见这海棠身上早就换上了囚衣,被下药迷晕了过去。
他们出了牢房,月如霜把门锁好,还把钥匙塞回定住的狱卒长的手里。就在他们脚刚抬出监狱大门时,一声响指传来,监狱里所有失了魂魄的人瞬间清醒过来。
狱卒长定定地看了一眼手里的那串钥匙,想了半天还是没明白别在腰间的钥匙为什么会拿在手里,被催着下注的他甩了一下微醉的头,继续欢快地赌钱喝酒。
而门外唯一坚守岗位的肥壮狱卒,自始至终闭着眼睛哼唱着小曲,他感觉面前晃过几阵风,心里更加高兴了,手不自觉地摸上了腰间那装着五十两银子的荷包。
至于那个擅离岗位的高瘦狱卒被醉汉戏弄追了几条街,夜黑看不清路还摔倒了,好死不死地撞翻了放在路边的夜香桶,正骂骂咧咧地往回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