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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笙跌坐在石凳下低吼道:“说下去。”
陈铮扶着继笙的肩膀,满怀内疚地继续说道:“当时你昏迷了,柳诗诗有找人说过,抓了月如霜的一个丫鬟。可我真没想到会是月采荷。
你昨夜说着梦话,一直喊着采荷,我派人去查才知道你说的采荷是月如霜院子里的丫鬟,本想叫她来见你的,谁料竟被算计到监狱里。
当我赶到时才知道她在里面出事了,人是在城外的乱葬岗里找回来的……继笙,对不起……”
继笙强忍着悲伤问道:“伤得怎样?”
陈铮从袖子里拿出一枚药丸塞到继笙嘴里,待他喝下茶把药吞下才开口说道:“体内有被人下过迷药的迹象,身体多处严重创伤。
牢狱里的眼线告知,是柳诗诗安排的群殴事件,又用计让五个流氓跟她关在一个牢房里……”
继笙愣住了,捂着胸口直喘着气,死拉着陈铮的衣袖不放。
陈铮早就料到他会情绪激动,好在有事先之明喂他吃下一枚救心丸,这下才吊住了他一口气。
一盆又一盆的血水从他们面前经过,眼看继笙受刺激过度喘不上气,陈铮偷偷拿出银针往他脖子上一扎,继笙又迅速晕倒了。
小人也是要做一回,要是你死了,谁来跟我做兄弟呀!
陈铮安置好继笙后就走出小农宅隐没在黑夜中……
与此同时,在月府,月如霜他们也收到了一封无名信。
月如霜看到信的内容,惊怕地跌坐在地上,夏竹和胡天虎捡起掉落在地上的信一看,也是神色大变苍白着脸。
胡天虎打破这片死寂说道:“信里说人被丢到乱葬岗了,我现在就去找找。小姐你也莫要急,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多想无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