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铮:“你自己伤这么重都不肯请大夫,她一个丫鬟你就冒着暴露的风险去请大夫,你还是那个冷血无情的月皓轩吗?”
继笙怒目瞪着他说道:“她不是丫鬟,是我的妻子。这样的话我不希望再听到第二遍”
“疯了,你真的是疯了!”
陈铮嘭地一声把门甩上走了,独留下继笙躺在床上不能动弹。
一个时辰后,乔大夫来到了他房间为他清理伤口上药,喝过药后,继笙恢复了一点力气,抱歉地说道:“谢谢乔大夫肯过来为我治疗,这几天就麻烦你了!”
乔大夫爽朗地笑道:“这也没什么,相识一场不可能见死不救吧!若非你赠送我贺太医的针灸医书珍本,我爹更不会重新站了起来,说起来公子还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呢!”
继笙犹豫了片刻说道:“陈铮跟你说过了吗,此次还有一个人想请乔大夫诊治一下。”
乔大夫:“陈铮都无法医治的病症吗?有趣,病人在哪里呢?”
候在门外的陈铮闻言,像提小鸡一样,把月采荷丢了进去,自己一言不发又走了出去。
乔大夫示意她在桌前坐下,别过脸不去看她,把脉片刻抽回手说道:“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而已,喝过汤药再涂上药膏就好了,没什么大碍。”
“乔大夫,不是质疑你的医术,而是她很奇怪,竟不认识我们的样子”
乔大夫这次不再顾忌,认真地打量起眼前这个女孩,轻声问道:“姑娘,你可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她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来,说道:“大夫,我真的不认识他们,求求你救救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