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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笙示意乔大夫将他扶起来。
乔大夫为他垫好靠背,刚想站直身子,就被继笙扯住衣领,面脸杀气地威胁道:“我与采荷的事,你不可以插手,她是我的妻子,你懂我的意思吗?”
乔大夫被他的眼神吓到了,紧张地说道:“你可能真的认错人了”
继笙逞强地用力把他拉近,再次严厉声明道:“她是我的,谁都不可以抢走,你再多管闲事,我定不放过你,说到做到。”
陈铮赶来,帮乔大夫挣脱了继笙的手,吼道:“你就不可以清醒一点吗?人家是好意过来救你,你看你都做了些什么?我对你太失望了!”
他愤怒地说道:“你们都走,走呀,谁稀罕你们救我。”
陈铮扯着乔大夫出房门,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打包起行装,驾起马车就跟乔大夫一起离开了。
月采荷被他的手下牢牢地看管着,被迫关在继笙的房间里与他四目相对着。
第二日身体康复大半的继笙,在采荷的搀扶下来到了院子中闲坐着。
他给她讲起了第一次相识的场景,一起吃过的面条,一起看过的梨花雨,还有那难吃的汤圆。
最后还拿出碧玉笙给她吹奏了好一会儿。
采荷听到他这样说,没有那么抗拒他,竟有一丝为他入迷了。
当天晚上她被允许回自己的房间睡觉。
而当她醒过来时,丫鬟妈子手里拿着装有喜服的托盘走了进来,随处可见的红绸带、红灯笼和喜字贴,整个宅院被喜庆的红色笼盖住了。
经过这些日来的接触,采荷知道继笙是深爱着自己的,尤其是昨日的真情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