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笙不解地问道:“难道你们是多胞胎,若不然如何蒙混过关?”
茶水又沸腾了,她招呼他过来喝茶。
两人默默地坐着品着茶吃着糕点,月如霜轻启朱唇,问道:“你为何要纠结我的身份,一个身不由己的人,全天下又不止我一个”
继笙无法将他近日对那个“月采荷”做的事如实相告。
他怕她生气,怕她不能接受,更怕她拒绝
低声说道:“我以为你真的要被问斩了,为你焦心,却痛恨自己的弱小,无能为力”
月如霜听到他这样说,为他续了一杯茶,轻叹一声说道:“那个月采荷确实犯了不可饶恕的错”
继笙想起了前阵子跟她共度的时光,虽然知道她不是自己要找的那个月采荷,可是毕竟差点做了他的妻子,心中尚有不忍,说道:“难道就必须死吗?”
月如霜心里也无比感伤,摇着手里的清澈的茶水,轻声说道:“是呀,为什么偏要算计上一个丫鬟呢?仅仅是为了给月如霜添堵?”
她心里清楚,柳诗诗他们就是知道了人皮面具的秘密,其实想害的人就是她本人。
此刻坐在她对面的继笙被月如霜这几句话问得心虚。
虽然这件事柳诗诗越过他私自行动的,可是她肯定是得到太子的授意,作为那人的走狗之一,自己也是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继笙忧心地看着采荷,说道:“你就不可以离开她吗?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到你”
月如霜苦涩地一笑,默默地在心里说道:我想要月皓轩死想要无忧无虑地活下去
眼泪在她眼眶里打转,低声对继笙说道:“我怕死,更怕生,这一切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意义”无论现世还是来世都让她痛苦不堪。</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