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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笙早就醒过来了,他也是假装还没醒过来。
在敏感地捕捉到怀中的人儿的小动作,他心瞬间柔软下来,强忍着波动的情绪,假装不动声色地把她轻搂着。
他心里没有把握,若是告白她会留下来吗?
若是清醒过来就是离别的话,他宁愿选择一直沉睡着
春末夏初的清风夹杂着花香和湖水的清新味徐徐飘来,两人惬意地沐浴着柔和的晨光放任船随水漂流着,不问来时,不问去处
月如霜的发顶被他尖尖的下巴轻轻蹭着,心中有种被占便宜的不悦情绪,伸手就要推开他。
继笙又怎么肯放手,他害怕她再一次消失,这种害怕深入骨髓,视乎曾经发生过一样
被他大力搂回怀里,月如霜更加惊慌,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样,用尽全身的力量去抵抗他推开他。
继笙吃痛地闷叫起来,青色的衣衫上渗透出猩红的血迹,瞬间在上面绽放出点点血色梅花。
月如霜看到他流血了才意识到他身上有伤,惊呼一声,低声哭泣起来,惊慌地伸手想要掀开他的衣服查看伤口。
继笙怕她担心还在死命地掩饰着,僵持了好一会儿,眼看她越哭越伤心,叹了口气还是主动掀开衣服让她看伤口。
他胸口下一寸的地方被白布紧紧地包扎着,都渗出血来了。
月如霜哭音责备道:“你又为何受伤呀,你就不可以安分点吗?”说完眼泪啪嗒啪嗒地止不住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