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他带到一个客栈里,两人只开了一间客房,继笙看着她把房门反锁,轻轻唤道:“采荷”
月如霜伸出食指,轻点继笙的嘴唇,说道:“我不是采荷,你若非要问我名字,你可以唤我霜儿,跟小姐一样的名字。”
跟月如霜一样的名字?
那是他最讨厌的人的名字,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的名字
继笙倒了一口气,别扭地克服着心里障碍,尝试着唤道:“霜儿”
月如霜脸上露出了无比开心的笑容,恍如繁华在这一刹那唯美地绽放着。
继笙以为他的霜儿回心转意了,紧握着她的双手放在嘴边亲吻着,深情地承诺道:“嫁给我好吗?霜儿,你不要再做她的影子了,我们回洛城就举行婚礼好吗?我会用一辈子对你好的”
继笙还未把话说完,月如霜手攀上他的脖子,踮起脚尖,深情地wen着他。
异常biao升的体温更是催化着那枚藏在牙龈深处的药丸融化,无色无味,混着蜜汁进了两个有情人的身体里。
许久后,待药丸完全融化消耗完,月如霜指甲间藏有一根极其细小的银针,不动声色地扎进了继笙的脖子动脉处。
啐有强效迷药的银针一针就可以将他放倒,月如霜快速地将他安置好,帮他付过房钱后就快步离开。
正好药效隐隐发作,月如霜仰着头像一个疯子一般哭泣着,走在繁华的大街上,悼念着这段无疾而终的爱情,这段注定也是悲剧结局的爱情。
只是转过了一个街角,一阵昏眩后,月如霜扶着柱子堪堪稳住了身形。
一个好心的阿婆上前问道:“小姑娘你怎么哭得这么伤心呀?”
月如霜伸手擦掉早已失去温度的眼泪,喃喃自语道:“我好像将一个很重要的人弄丢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