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只能是靠肚子饿的感觉来猜测大致的时间。
因为穆净和穆思爻养得好一日三餐都是按时吃的,所以这么多年下来秦无双的肚子也保持了一定的生物钟。
秦无双头脑发昏,踩在水中的脚步有些悬浮。
身子微微软下,铁链被牵动发出了声响。
陈卉瞬间警惕。
那个人告诉她了,她的女儿现在可不得了,学会了一身的本事打人根本不在话下。
还在什么比赛上拿了亚军。
只不过是什么亚军而已,在她看来不是冠军的所有名次都是没有用的代表。
秦无双轻喘着气,眼皮微掀,淡墨绿色的眸子如秋风般凉冷。
一见到那和那男人有几分相似的眉眼,曾经的暧昧与当日的决裂如同是电影转换一般在陈卉的脑海里来回切换。
陈卉面容逐渐扭曲,当年还做过美甲的手指此刻却是指腹粗糙的握着鞭子,如阵阵海浪般一波接一波的朝着秦无双袭来。
从秦无双身上落下的血珠已经将她所站方圆一圈都已经是染上了红色。
在这灯光晦暗的地下室,被捆绑着的秦无双就像是站在了一片暗红色的鲜花之上,冰冷又让人不敢接近。
地下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
一股冷风袭进,打乱了陈卉挥鞭的节奏。
这一鞭直接打落在了秦无双身边的水上,溅起了一波水花。
陈卉似很不满这突然的打断,侧头看去,见到来者,脸上的怒火稍微收敛了一点。
“你来做什么。”
“自然是给你再送一个人。”
来的人正是周乾的儿子周震齐。
他朝后勾了勾手,就有一人被扔了进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