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顾果果点头回到,对她的不善视而不见。
她转头看向冯嬷嬷,冯嬷嬷没有任何意外的样子。
“这就是冯嬷嬷刚在马车上说的事?”顾果果暗忖。
“小姐,等下小心应对”
冯嬷嬷让奶娘带阿四下去后,走到顾果果身边小声提醒。
顾果果还是有些疑惑,准备问明白。
冯嬷嬷却又说道:“小姐,快些走吧”
顾果果无奈,只得跟上冯嬷嬷的步子。
未几,两人来到正厅。
国舅爷与韩夫人端坐在上方,顾果果瞧了瞧,没在大厅里见到小月老。李夫人坐在下方,小冥梓也不在。
正厅的气氛有些沉重,顾果果感觉来者不善。
“上次,你娘亲为你求情动了胎气,看你失去娘亲的份上没与你计较,现在你娘亲已下葬,以前没交代的事,现在交代清楚吧”
国舅爷端坐在那,面色阴郁的说道。
顾果果听见余国舅一口一个你娘亲,气得心肝疼。她真的为大夫人不值,嫁了个凉薄到如此地步东西。
她想问余国舅一句:她只是我的娘亲,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吗?还有她一个人能生出小孩来吗?要是能自己繁殖,要你有何用,祸害自己吗?
“看我死了妈才放我一马,要是我死了爹那这事不直接没了吗?”顾果果气愤地想着。
余国舅见顾果果的脸红彤彤的,以为她羞愧,语气更加不好道:“怎么,还不说你为什么会吟诗的,是还以为有人为你求情吗?”
顾果果抬头看着坐在上方的两人,人模狗样的穿着华服,怒视自己。还想问:我娘还刚下葬呢,怎么就迫不及待的穿的花花绿绿的吗?
“音儿,快点说,不然国舅爷又要生气了”,韩夫人劝道,“啊呀国舅爷,不要生气了,生气对身体不好”
顾果果双眼微缩,她现在看明白了,这一切都是圈套。
“韩夫人啊,韩夫人,你这手玩得不错嘛”,顾果果在心中说。
“回父亲,孩儿以前贪玩,一次迷路,无意到了幽兰院,在幽兰院里听到父亲在念这首诗,孩儿一听便记下了”
顾果果顿了顿,愧疚的说道:“当日太后寿宴,孩儿不想给父亲丢脸,便将这首诗脱口而出。孩儿知错了,不该如此这般,孩儿不孝惹父亲生气了”
“哼,你胡说些什么,我何时作了这首诗”
余国舅横眉冷对的说。
“父亲,孩儿不敢说谎,孩儿再怎么蠢笨,也不至于在您面前说您作过此诗啊”
顾果果带着哭腔说道。
“国舅爷,请息怒。小姐是断然不敢在国舅爷面前说谎的,请国舅爷明察啊。小姐四岁那年的三月间迷路到幽兰院里,还是老奴找到的呢?”
冯嬷嬷跪在顾果果身边磕头求饶道。
“胡说,去年三月本国舅护送太后去古庙斋戒,怎么会在家”
国舅爷怒拍桌子道。
“可孩儿确实听见是念此诗的是男声”
顾果果回想会后,说到。
“你,你个小蹄子,你少血口喷人”
韩夫人指着顾果果怒骂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