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嗯嗯”
“不要”
“坏”
······
刚走到门口,小月老听见三个不同的女子声音。有一个是他的娘亲的,其他两个好像是······
小月老震楞片刻,见书朗向他跑来,他连忙换个方向跑走了。
房间内响起了谈话声
“老爷,你好坏”
韩夫人窝在余国舅的怀中,额头上满是香汗。
青元与青禾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她们两衣衫不整跪坐在地毯上。
韩夫人扫了自己的两个贴身丫鬟一眼,青元立刻拉着一旁的青禾跳起了舞。
没有音乐,也舞得如痴如醉。
犹记得一篇课文名为《口技》。
有善口技者,会宾客大宴,于厅事之东北角,施八尺屏障,口技人坐屏障中,一桌、一椅、一扇、一抚尺而已。
少顷,但闻屏障中抚尺一下······
厢房内中的四人所处的位置大概如此。
若用《琵琶行》来形容情况,便是: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
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
琵琶声停舞蹈也止。
一夜在乐舞中过去。
余国舅顶着黑眼圈走出了幽兰院,洗漱完毕,便去上朝。
国舅府中学堂的学生,都满怀心事。
小月老闷闷不乐的坐在学堂里,学霸小冥梓也回答错了几个问题,顾果果也沉闷了。
“你们是来上课的,还是在给我上坟”
夫子用戒尺敲击着桌子骂道。
三个不省心的学生,立刻站起齐声道:“先生,我知错了”
“知错了,你们这······”,夫子摆摆手,“罢了,罢了,你们走吧”
“谢夫子”
三人鞠躬致谢,目送先生离开。
三人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要离开学堂的意思。
家里不安生,回去干吗?听人说自己娘的哥种八卦吗?
回去娘亲又要再耳边唠叨,说自己不该怎么这么样,多一刻清静是一刻。
回家和在学堂有什么区别吗?回家也没人理。
三人坐在自己的位置,各自怀伤。就像那些到家门口都不进门的人。
明明家是最温暖的地方,最难割舍的地方,可如果家中提供不了温暖,有着各种麻烦,谁愿意回家。
有家却不想回的人比无家可归的人更显可怜。拥有有时比失去更悲伤。
三个小可怜一言不发的坐着,面前摆着书,却一个字也没有读进去。
直到,各自的丫鬟小厮来喊了,才不情不愿的走回去。
太阳有些许偏西,三人又再次聚首。
“今天,我来教你们规矩”,韩夫人手中拿着戒尺,有模有样的在石桌上敲击。
“今日你们先学走路,男子走路要大气,不要畏缩,你呀要学你父亲知道吗?”
韩夫人语重心长地对小月老说道。
学那便宜爹什么,学他走路浮夸?顾果果的脸微微抽动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