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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烟看着云璟，看到他眼底的杀意，心一下子凉了大半。
“师尊……”
“我云璟担不起妖尊这声师尊。”云璟将冻冻护在自己身后，剑指云烟，“妖尊今日在我修真界大开杀戒，真当我界无人不成？”
“你以前，也是这么护着我的。”云烟答非所问，看着被他护在身后的冻冻，眼神突然坚定下来，朝前走了一步，“我不信，你真狠心杀我！”
“云烟！”云泗拉住她，就连他都看出来云璟不是在说空话，云烟还在坚持什么？
云烟甩开他的手，又往前走了几步，“当初，我渡劫受伤，你为我去南海寻药，我渡劫快撑不下去的时候，你替我挡下余下的天雷，我法力不够，不足以腾云驾雾，你为我去泰山取得登云梯，助我腾云。”
“我不信，你会忍心杀我！”云烟边说边走，胸口很快就被剑尖抵住，不能再走。
徒手握住剑身对着自己的心口位置，不去管手掌被剑身划破，任由鲜血从指缝流下，盯着云璟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不信，你真的下的去手！”
云璟挑了挑眉，毫不留情刺下去，对上云烟震惊的眼神，语气平淡，“我不知你这种错觉是从哪里来的，我为何不忍？”
“云烟！”
云泗红着眼朝着云璟扑过去，像是要把云璟撕碎吞下。
云烟见云泗朝着云璟扑过去，抬手在他面前设了一个屏障。
“云烟！”云泗一下子撞在屏障上，有些恼怒的看着云烟，细看便会发现还有一丝委屈。
云烟看着云璟，试图从他眼底看出一丝心疼，结果什么都没有，只有平静，平静到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云烟扯了扯嘴角，苦笑道：“我原以为，人妖殊途只是个笑话，现在才发现，只要成了妖，一切都会变。”
“是我违约了，我们走！”云烟后退一步，将剑从自己心口位置拔出来，抬手捂住，血很快就被止住。
云烟放下手，那里只剩下被剑刺破的一个洞，连滴血也看不见。
“众妖听令，撤！”
声音传的很远，还在与修士缠斗的妖兽瞬间停下，身体被黑洞吞噬，消失在原地，留下摸不着头脑的修士。
玲珑不甘的咬了咬牙，却也不敢不听云烟的命令，瞪了苍澜一眼，“等下次，我一定要把你头发剃光，舌头拔了！”
“恭候大驾！”苍澜显然也听到刚刚云烟的命令，勾了勾嘴角，“不过你现在该走了。”
玲珑气的跺脚，一转身消失在原地。
“云烟……”云泗看了看走远的云烟，又看了看气定神闲的云璟，想走又觉得太亏，只能撂下一句狠话，“姓云的，这次我看在云烟面上不打你，下次你可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撂完狠话，转身消失。
云璟见两人都走远了，这才松了一口气，一低头，就看到冻冻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自己，“怎么了？我脸上有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