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冻冻这才去看自己的竹竿,鱼线在她的注视下往下沉了沉。
冻冻急忙收线,将鱼取下放在盛满水的木桶里。
“她帮了我,我答应她帮她寻人。”
“寻人为何不让鬼王帮忙?他手里的阴阳卷不刚好可以找人吗?”
云璟睁开眼,一抬竹竿,一条鱼脱离水面,在空中划出一条漂亮的抛物线,随后落在木桶里。
云璟将竹竿放下,继续阖着眼,“鬼王不能插手人间事,只要那个人活着一条,鬼王便不能动他。”
“师尊出面也不行?”
云璟轻轻的摇头,“规矩就是规矩,不会因人而异。”
“那可有那人的什么提示?”
“没有!”
“那这怎么寻?茫茫人海,谁知道要找的那个人在哪儿?”冻冻不解的看着他,“那师尊来此处可是同此事有关?”
“莫小蝶是在这里认识那个人的。”
冻冻点头,怪不得师尊会突然来这里,这里一贯没有什么好名声。
“你怎么会在此处?”云璟突然道。
冻冻僵了僵,小心翼翼的看了云璟一眼,师尊失忆了,应该不会记得这里的风声吧?
“柳生同我说,这里是著名花国,是个纸醉金迷的国度。”云璟的话很快就打破冻冻的期望,“你怎么会来此处?”
冻冻想了想,死道友不死贫道,苍澜对不住了。
“是师兄要来的,师兄说这里有要事发生,便带我们过来了。”冻冻一脸真挚,将苍澜出卖了个彻底,“方才苍澜就是刚从一花阁里出来的。”
“师尊,我劝过师兄,可他就是不听,他说反正你也不在,不好好放松一下,就对不起自己。”
“苍澜?”
“嗯嗯!”
云璟嘴角微微上扬,怪不得他在苍澜身上闻到了一股女子的香气,原来如此。
“你方才说‘我们’,可还有其他们?”
冻冻点头,想起苍澜闭着眼看不见,赶紧道:“还有何庸,他是最后一只凤了,也是在第一宗住着。”
云璟点头,这个名字倒是熟悉,不过心里突然有些悲伤,不知道是为什么。
“师尊,我在仙镜宗得了机缘!”冻冻一边斟酌自己的用词,一边小心翼翼的看着苍澜,“还认识了两个朋友。”
“嗯。”
“他们是兽族的。”
“然后呢?”
冻冻想了想,还鼓起勇气道:“我知道让他们应该去北荒宗,可是他们之前被兽族排斥,不想同其他兽族一起,所以,所以我自作主张让他们住到第一宗了。”
云璟不说话阖着眼仿佛睡着了,可冻冻知道他没有,见他不说话,心里一下子忐忑下起来,师尊难道不同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