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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莫小蝶，是鬼？”
吃过饭，苍澜拦住云璟，待所有人走光，这才敢问出来。
云璟意外的看了他一眼，没想到他竟然能发现，“不错！”
“竟然如此，师尊为何还要帮她？”帮活人的忙尚且会欠下因果，更遑论死人？对修士稍有不慎，就是一场轮回，对神仙，则是一场浩劫。
“她竟然帮了我，我自然要帮她。”云璟理所当然道，“她帮我这是因，我帮她，这就是果。”
“可师尊是上神，不能轻易沾染因果。”
云璟宛若看傻子一样看着他，“我先前是怎么教你的？你怎么变得这般迂腐？”
“世间万物，有谁能真正跳脱因果？我虽然是上神，却也是有因果的，只不过活到我这个地位，因果便浅了些。”
“若我真的这么怕因果，我为何不坐在仙庭，享世人触之不及的荣华？”
“不是因为你触犯条律所以被罚了吗？”苍澜嘴一快，话就这么说出来。
云璟皱眉，他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先前怎么没人同他提一下呢？
“如果我怕因果，我就不会收你们为徒！”云璟扫了苍澜一眼，惹的苍澜心里直发毛这才慢悠悠继续道：“能帮则帮，尽力而为。”
苍澜眼睛突然亮了亮，“弟子明白了，谢师尊指点！”
说完，快速跑回自己房间，留下一脸茫然的云璟，他明白了什么？
算了，不想了，云璟迈步朝着自己房间走去，今日格外疲惫呢。
“师尊！”
云璟手突然停在离门还有一指的距离。
“师尊！”冻冻搂住他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云璟，“师尊好久没看着冻冻修炼了，师尊可不可以陪着冻冻一起修炼？”
云璟看着她仿佛闪着星星的眼睛，又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房间，“明日可否？”
“不嘛不嘛，明日就该赶路了！”
“明日要赶路，不如早点儿歇息。”云璟义正言辞。
“打坐修炼也可以养精蓄锐！”冻冻目光突然变得哀怨起来，“师尊莫不是不想多陪陪冻冻？”
“为师只觉得，你有点儿强人所难。”云璟不被迷惑，抽出自己的胳膊，推开门，进屋，上锁，一气呵成。
冻冻站在门口，看到屋里的灯瞬间熄灭，这才死心，本想着趁师尊失忆，让师尊多陪陪她，结果师尊还是跟从前一样。
冻冻心不甘情不愿的回房，自己坐在床边打坐修炼。
……
夜是漆黑的，是漫长的，是寂静的。
呼兰抱着川，一条腿缠着他，时不时吧唧一下嘴冻冻坐在床边打坐修炼苍澜试图突破云璟平躺在床上，闭着眼熟睡柳生倚着窗，看着朦胧的月莫小蝶仿佛陷入回忆，。
一个两鬓有些发白的男人路过花阁，突然停了下来，最终还是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