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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生让云璟将玉镯抛到井里,沈傅想拦都拦不住。
“这下面是什么?”沈傅趴在井边,看着深不见底的井,玉镯落下没有发出一点儿声响。
“这井下是许多冤魂。”柳生看着井,漫不经心道:“莫小蝶曾经就是这里的一员。。”
“你为何不帮她?”沈傅瞪着他,“竟然有冤,为何不管?”
“地府不管人间事,只要那人一日没死,地府便一日也管不了。”柳生冷静的说着。
沈傅突然怒了,“你不是鬼王吗?你为何不管?”
“我是鬼王,但我不能插手人间事!”
“那你为何不让他们自己报仇?为何要将他们关在这里?”
“别这样看着我,搞得我像个罪人一样。”柳生撇了他一眼,“你以为我不想?”
“他们连自己的仇都来不及报,就被你们杀了,我让他们出去送死?白白背上杀人的罪名?在你们心里,早已经认定,鬼只要不在地府,都是恶鬼,我若真帮了他们,反而会害了他们。”
“不试试怎么知道?人心本善……”
沈傅话没说完就被柳生打断,“就算他们遇到一个好心人,但那又如何?那好心人只会说,就算你再怎么冤也不该杀人,然后借着声张正义的名义,将他们杀了。”
“没有人可以做到真正的感同身受,你们永远都不知道他们身上到底背负着什么,永远只相信自己眼前的恶,却从来没想过源头,不过你们就算想到了也不会说什么,只因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一时间所有人沉默,同类只会相信同类,哪怕他做了十恶不赦的事,同类也会护着他,护短是动物本性,也是人的本性,可谁都忘了,鬼也是人变成的,人也是鬼转生成的。
“莫娘,究竟是怎么死的?”沈傅打破这平静,问出自己一直以来刻意忽略的问题。
“你不是知道吗?何必来问我呢?”柳生歪了歪头,嘴角勾着一抹恶劣的笑,“你只不过不相信而已。”
沈傅抿了抿嘴角,跳过这个话题,“她何时会醒?”
“三日后。”
沈傅像是下定什么决心,朝着云璟郑重道:“还请云璟上神帮我照看小蝶。”
云璟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沈傅却知他已经同意,感激的看了他一眼,迈步离开。
沈傅离开后,云璟看着柳生什么也没说,就这样看着他。
柳生了然,朝他抱有歉意一笑,“抱歉,情非得已。”
“你不解释一下?”云璟冷眼看着他,没有接受他的这声歉意。
柳生看着冤井,突然道:“王家,凭我一个人是扳不倒的。”
“所以你设计了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