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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我们是来这里找什么人吗?”冻冻看着四处,大部分的牢笼可以看出是关过人的,只不过现在空了,不知道当初里面被关的都是什么人。
“我不知道路。”云璟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冻冻顿了顿,所以,他们来这里,是要问路?
“那人嘴也是真严,到现在还不说。”
冻冻耳朵动了动,看着朝着这边儿走过来的狱卒,拽了拽云璟的衣袖,“师尊……”
云璟扫了她一眼,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放心,这些人看不到我们。”
“不是!”冻冻指了指狱卒手中血淋淋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他们手上拿的是什么?”
冻冻有些恶心,那团东西上隐约还可以看到肉沫,空气中多了一丝血腥味儿。
云璟扫了一眼,“应该是人的指甲。”
“是,从人手上,硬生生拔出来的?”冻冻感觉头皮发麻,这九王爷也太残忍了吧。
“你觉得,他们会给敌人用麻醉?”云璟反问,他到没什么反应,应该是以前见多了吧?
冻冻想了一下,打了个冷颤,怪不得这里阴森森的,而且那墙壁上还有那么多血手印。
“不过那人胆子也是真大,尽然敢来王府里偷东西,真是不要命了。”
另一个狱卒附和,“可不,就是不知道到底偷了什么东西,让王爷生这么大气,就是苦了我们这些人,每天早出晚归的来这里审讯。”
“就是,还要掌握分寸,不能让人死了。”
“过去看看。”云璟说完,朝着狱卒来的方向过去。
冻冻突然想起来,那告示上不就是说,那新郎新娘偷了东西吗?这王府的守卫真差,一直丢东西。
冻冻一边胡思乱想,一不留神撞在云璟身上。
“师尊,到了吗?”冻冻揉了揉额头,刚从云璟身后探出个脑袋,还没来及细看就被人捂住了眼睛。
“师尊?”冻冻不解的歪了歪头,却没有伸手将云璟的手扒拉下来,师尊这么做一定是有道理的。
眼睫扫在云璟手心,有些痒,云璟手动了动,像要缩回去,却又怕冻冻看到不该看的,最终还是不留一点儿缝隙的捂着她的眼睛,“小孩子不能看!”
“我不小了!”冻冻虽然这么说,却没有再刨根问题。
云璟这才看着缩在墙角的人,如果那还可以说的上是人的话。
那人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儿完好的地方,身上的衣服被血浸透,有些甚至与伤口黏在一起。
那人的手指没有了指盖,血淋淋的,想来那两个狱卒拿着的指甲就是他的。
可能是为了防止他自杀,嘴里被塞了一铁块儿,经脉俱断。
“走吧,我们自己找!”云璟刚想着拉着冻冻离开,那远处气若游丝的人目光突然亮了亮,仿佛回光返照。
“唔,唔……”
那人手指动了动,目光盯着云璟的方向,想要说什么,却因为嘴里的铁块儿说不了话。
云璟顿了顿,转身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你能看到我们?”
那人目光又亮了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想要抬抬手,却怎么也抬不起来。
云璟想了想,在周围布下一个看不到外面的结界,这才松开捂着冻冻眼睛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