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过去的时候,那琳琅正在台上表演,他一眼就看到她手上的镯子,一眼就认出那是他的镯子。
他等着她下台,想同她好好说说,不想将此事闹大,毕竟对两人都不好,结果呢?结果她一下台就躲着不敢见他。
后来他倒是知道了,她成花魁了,和以前不一样了,想见一面,除了偶尔台上表演,其他时间简直难如登天。
等他好不容易见到她,结果她竟然说镯子是她的,还说他污蔑她,简直倒打一耙,更可气的是,竟然还有人上赶着说是自己送她的。
他瞎吗?连自己的镯子都认不出来?白看着那镯子那么多年了?
冻冻见他面色越来越差,赶紧岔开话题,“那,镯子要回来了?”
“那肯定啊,不然怎么会被人追的连住的地方都没?”呼兰在一旁气鼓鼓道:“你是不知道,苍澜那架势,那花魁不给,他就直接抢!”
“你也在场?”冻冻看着她,又看了看川。
“当然了,不止我,川和何庸也在!”呼兰用下巴指了指何庸,“你问他。”
何庸见冻冻看过来,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是苍澜说让我们给他镇场子的。”
只不过现在想想,苍澜可能就是想拉着他们一起东躲西藏,何庸小心的瞄了一眼苍澜,越发觉得这个猜测可能性大些。
云璟轻咳了一声,打断了众人的对话,看着苍澜,“那些姑娘呢?”
苍澜一脸正色,“还在客栈!”
云璟想了想,“她们只是认识你,不认识我和冻冻,所以……”
“师尊,你难道要丢下你弱小可怜,无依无靠的徒弟?”苍澜可怜巴巴的看着云璟。
云璟眯了眯眼还没说什么,苍澜脑中的警铃突然响起,急忙道:“师尊,她们认识你们的!”
“我们最近不在客栈啊!”冻冻疑惑的看着他。
苍澜高深莫测的笑了笑,“群众的力量是无穷的,永远不要小看群众的力量!”
冻冻想了想,她和师尊同苍澜只不过是呆了几日,这都可以挖出来,思及此处,冻冻一本正经的看着云璟。
“师尊,我觉得我们还是以大事为主,早日的好。”冻冻说完,剩下的几人急忙点头,一双双期待的眼神看着云璟。
云璟接受众人目光的洗礼,嘴角抽了抽,“那就吧。”
几人听闻,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结束东躲西藏的日子了。
冻冻刚拿出金饭碗,呼兰和川刚跳进来,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接着许多人聚集在门口。
“苍澜他们一伙人在这儿!”
冻冻见状,赶紧驱动金饭碗离开。
苍澜见状拽过何庸御剑离开,云璟身影一闪,瞬间离开。
“人呢?刚刚还在这儿?”
“看错了吧!”
“苍澜在那儿!”
众人听闻,纷纷朝着那边儿跑过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