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这都过去多久了,你怎么还记得?”苍澜又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不好意思。
“你当时还跟我说,她怀了你的孩子,吓了我一跳,我能不记得清些?”苍生翻了个白眼,当初她听到这苍澜跑过来跟她说,那姑娘怀孕的时候吓的她一个火候不稳,十几株药草都没了。
连朝瞪着苍澜,“我以为你是个衣冠禽兽,没想到你连衣冠都不用的。”
“一边儿去!”苍澜推开连朝,“那时候我也是听人说,男女授受不亲,以为亲一下就会怀孕,然后我那天走的急,不小心亲到那二姑娘身上了。”
苍生提到这事儿突然笑了,“结果他跑过来跟我说那二姑娘怀孕,我急忙跟他下山看了。”
“然后呢?”冻冻好奇道,苍澜原来还有这种黑料。
“师姐,你给我个面子!”苍澜急忙道。
“苍生,你别听他的,他的面子不值钱!”连朝捂着苍澜的嘴,对苍澜的黑料很是感兴趣。
“结果我下了山才知道,那二姑娘是只刚出生的小黄狗!”苍生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苍澜那时候抱着那小黄狗跟我说,这是他妻子,它现在是有身孕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冻冻和连朝同时笑出来,没想到苍澜竟然也会这么纯情。
“后来那家见苍澜喜欢那小黄狗,就送给他了,结果刚抱回第一宗就被师尊撵出来了。”苍生说着,伸手抹了抹眼角笑出来的眼泪,“师尊说,狗跟他只能留一个,苍澜那时候坚定的认为那狗怀孕了,跟师尊讲了半天的理,最后还是师尊忍不住了,指着那狗说,这狗是公的,怀不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连朝笑着拍了拍苍澜的肩膀,“澜澜,你果然天生就与其他人不一样。”
“因为这事儿,师尊还罚我好几天呢!”苍澜想到自己过去干的蠢事,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他苍澜是谁?第一宗大弟子,白衣公子啊!
“那后来呢?那小黄狗去哪儿了?”冻冻擦了擦眼角的泪,完全是笑出来的。
“那小黄狗被我送了回去。”苍澜耸了耸肩,都怪他当初偷溜下山,如果不下山就不会摔倒,如果不摔倒就不会亲到那只小黄狗,如果没亲到那只小黄狗,就不会有后来的一切,也不至于被苍生嘲笑这么多年。
“喂,你们够了,适可而止!”苍澜看着那三个笑弯了腰的,撇了撇嘴,有那么好笑吗?
“哎呀不行了,我笑的肚子疼,歇一歇,歇一歇!”冻冻捂着自己的肚子,蹲在地上,一抬头看到苍澜的脸就又想笑。
“师兄,你现在先别让我看到你,我一看到你就想笑!”冻冻朝着苍澜挥了挥手,“你先去找个地方呆会儿吧,让我们缓缓!”
“有那么好笑吗!”苍澜瞪了她一眼,转身朝着一边儿走去。
“师姐,苍澜还有没有其他什么丑事儿了?你跟我们说说呗!”冻冻见苍澜走远,眼睛发亮的看着苍生。
苍生想了想,“还真有,我们跟上师尊,一边走一边说!”
“好!”
冻冻跟在苍生身后,见连朝不动,拍了拍他的肩膀,“愣着干嘛?赶紧走了!”
“你们先去,我去处理一些事!”
见连朝盯着某一处不放,冻冻顺着看过去,什么也没看到,耸耸肩转身离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