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夫人才刚生产,屋里晦气,您还是不要进来的好。”
“我上战场杀了多少人,我怕这个?”男人说罢就要绕过她进去。
“老爷,您等一会儿再进吧!”
“爹,你想让娘生气你就尽管进去!”少年不冷不热的一句话,瞬间让男人停在门外。
“自己媳妇儿还不让看!”男人摸了摸鼻子,退在门口。
等忙活儿完,清理完,男人迫不及待推开门进去,“媳妇儿,你疼不疼了?”
男人直径走到床边,握住躺在床上,一脸憔悴的妇人的手。
妇人抽回自己的手,有气无力的点着他的头,“我刚生产完就听你在外面嚷嚷,嚷嚷什么呢?”
“我这不是担心你!”男人从善如流的抓住她的手,在嘴边亲了一口,见她没事,这才低头看着刚出生的小娃娃。
“这么丑?”男人低头看着刚出生皱巴巴的小娃娃,“怎么比路哥儿还丑?”
妇人抽出手,一巴掌拍在他头上,“有你这么说闺女的吗!”
男人摸了摸自己的头,被打习惯了,这力道突然轻了还不习惯呢。
“娘,你怎么样了?”正说着,少年端着一碗鸡汤走过来,“这是我让厨房一直炖着的,您起来喝一点儿,补补力气吧。”
“还是路哥儿贴心!”妇人说着,就要坐起来,男人眼疾手快的在她身后垫了个垫子,顺便白了少年一眼。
当初他说什么来着,生男孩儿就是不好,自从有了路哥儿,自己媳妇儿都不怎么关心他了,现在又来一个。
毕竟是多年夫妻,妇人一眼就看出他在想什么,又是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你想什么呢?跟孩子争,你真是越活越有出息了!”
男人接过路哥儿手中的汤吹凉了些喂给她,“我这不是太心疼你了!”
“少来!”妇人咽下汤,瞪了他一眼,介于路哥儿还在,没有过多说。
虽是如此,男人还是一眼就看出她想说什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继续喂她喝汤。
“爹,妹妹叫什么名字?”少年看着妇人身边那小小的,被包在锦被里的一团,这就是他的妹妹啊。
男人一边喂妇人,一边漫不经心道:“你叫白路,她就叫白冻。”
“咳咳!”妇人呛了一下。
“是不是太烫了?”男人急忙放下碗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
“朱门狗肉臭,路有冻死骨,这是我刚从那些个书生口中听的,到时候你们说出去,也是个文化名儿!”男人说着说着,自己乐起来,“谁说武将都是大字不识一个的的,不就是拽文儿?我也会!”
少年嘴角抽了抽,看着还在襁褓中的婴儿,摊上这么个爹,也是苦了他们了。
妇人倒是没反驳,反而一脸赞同,“你这么一说,这名字瞬间高大上了。”
“是吧!”男人像是受到表扬的小狗,耳朵竖起来,尾巴在身后不停摇啊摇。
“嗯!”妇人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不过听着比她的名字好听多了,也有文化多了。
云珺带着苍澜站在暗处看着这一幕,“一切已成定局,挽回不了了!”
“是谁要害冻冻?”苍澜皱着眉,冻冻和人无冤无仇的,怎么会有人费尽心机推她入轮回?
“正在查着呢,我会派人看着这里,你回宗门守着,我怕那人不满足于此,会对第一宗出手。”云珺皱着眉,没想到对方手这么快,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对方目的是什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