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赃嫁祸!”
“谁教你的?”川瞪着她,这一听就不知道是什么好词。
“苍澜啊!”呼兰眯着眼坏笑,“苍澜说,做坏事之前,要改头换面,这些才能栽赃嫁祸,到时候就算被别人发现了,也没事儿。”
“你以后少跟着苍澜学这些。”川觉得,都是苍澜把呼兰带坏了,曾经呼兰什么都不懂,哪儿有这些坏主意。
“那你去不去!”呼兰撇了撇嘴瞪着它。
川没怎么考虑,身形突然发生变化,光影散去,没了巨大的兽影,苍澜坐在呼兰面前,和她面对面。
呼兰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乖!”
面前的苍澜正是川变成的,这还是苍生教它们的,苍生说,在外有许多事儿不能亲自出面,得做出一点儿改变才可以。
如果苍生和苍澜知道两兽用了他们教的法子和法术,来陷害自己,不知道会不会后悔教两兽。
呼兰身影渐渐变化,变成苍生的模样,舔了舔嘴唇,“现在就是那什么,万事都备,只差一阵风了!”
“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川忍不住纠正。
它们来的第一宗的时候,云璟上神为了让它们融入生活,让它们跟着冻冻苍澜苍生一起上课学习,这些还是课上夫子讲的。
“如果让岑夫子知道,肯定又要拿戒尺了。”川想起呼兰被岑夫子课上点名回答,结果被戒尺打了三下手心。
呼兰哆嗦了一下,那戒尺也不知道什么东西做的,它这兽爪子皮厚很,结果被那戒尺打一下,整只爪子都麻了,更别说三下。
“反正他也不在!”呼兰说着,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周围,岑夫子向来神出鬼没的,“他不在吧?”
“知道怕还说!”川捏了捏她的鼻子,“你打算怎么让孙朝圣带我们进去?”
要知道,孙朝圣自从冻冻从轮回台坠落后,就一直待在云璟上神的院落里修炼。
呼兰挑了挑眉,“你看着吧!”
……
“苍澜苍生?你们怎么来了?”一个白胡子老头坐在大槐树下,腰间别着一个酒葫芦,脸红扑扑的,一看就是喝多了,“你们不是去看上神,嗝,还有冻冻了?”
呼兰和川对视一眼,“我们有事要去云璟上神院子里。”
“上神的院子设了禁制,专门防你们呢!”白胡子老头摸着酒葫芦,又喝了一口,翻了个身同老槐树融为一体。
川见呼兰笑嘻嘻的模样,就知道这事儿同她有关系,“你给古树精的酒?”
“嗯嗯!”呼兰点头,一脸求表扬的模样看着川,“我聪明吧!”
川点头,心道,以后绝不能让呼兰跟着苍澜学了。
呼兰从怀里拿出一根香蕉放在地上,自己则是蹲在一旁守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