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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盒子,你来了。”
何庸看着那个明黄色的身影,低头行了个礼,恭敬道:“臣何庸,参见皇上,不知皇上叫臣来,所谓何事?”
“现在这周围没有别的人,你也不必如此拘束。”明黄色的身影转过身看着他,“你过来,陪陪我。”
何庸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之前你我都是少年,现在,我老了,你还是如同当年。”
“长宁……”何庸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下山之后,大多时间都是在战场上,很少同这儿时玩伴一起像今日这样说说话。
“好久没人这样叫我了。”长宁拿起一把鱼食洒到池塘,很快就有许多鱼儿过来争食。
长宁摸了摸自己脖子上那道长长的疤,“当初在何府的时候,你总是黏着我,我总是护着你,现在倒是反过来了。”
何庸看着他脖子上那道疤,眸子动了动,没有说话。
“小盒子,我是不是老了?”长宁看着俊郎的青年,一如当初在幻境中看到的那样,何庸仿佛定格在那里,没有什么变化。
“皇上正值壮年,年轻依旧。”
长宁笑了笑,“这俗世果然是个大染缸,连你都变了。”
“这里没有外人,你我大可不必用之称,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何庸看着他的眼睛,一时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入世后,他学会了一个道理,永远不要相信任何人说的话,永远不要相信任何人。
长宁笑了笑没说话,看着池塘里争食的鱼,又洒了一把鱼食,“你看这鱼,都来争这一口食,多可笑。”
何庸看了一会儿道:“如果不争,可能什么都没有。”
长宁顿了顿,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道:“何庸,说实话,有时候我挺后悔让那些人把你带走的。”
“长宁,我不是当初那个傻子,你也不是当初那个小捕快了。”
长宁不知道在笑什么,将手里的鱼食全部洒完,转身离开,走到半路又转身看着何庸,“这些日子辛苦爱卿了,大庸同玉珑之战,玉珑想与我们结盟,朕思来想去,还是觉得爱卿最为合适,爱卿明日便出发吧。”
说完,不等何庸说话直接离开。
何庸张了张嘴,只能恭敬的看着他的身影离开,道一声:“臣领命,恭送皇上!”
半晌,何庸才直起腰身,看着池塘里的鱼,鱼为争食,人为争权,什么都会变,只有这是不变的。
“何庸!”
何庸回头看了一眼,什么也没看到,右肩被人拍了拍,何庸下意识朝着右看。
“这里!”
左肩被拍了拍,何庸看了一眼,出其不意的竟然是呼兰。
“你怎么在这儿?”何庸有些意外,没想到呼兰竟然找到这里了。
“我和川来看看你。”呼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不错嘛,整个人越发精神了。”
“你可别打趣我了,川呢?”何庸四处张望了一番,没有看到川,有些纳闷儿,川和呼兰一向是形影不离的,怎么今日没有看到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