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你说的话!”男人不敢去想如果不可以会怎么样。
……
玉珑
“哥,爹爹和娘亲为何还没来信?”冻冻趴在桌子上,扯着花瓶中的花朵。
之前爹爹和娘亲不管怎么样,每月都会有一次书信,可这次却迟迟未有音讯。
“许是忙,忘了!”白路把玩儿着一块儿玉佩,不知道在想什么,对冻冻的回答有些敷衍。
冻冻偏头看着他,眯了眯眼,“哥,你这玉佩从哪儿来的?我怎么没见过?”
“别人送的。”
“别人?男的女的?”
白路这才分神看了她一眼,“你管那么多作甚?你先给我解释一下,为何无故打人?”
冻冻扁了扁嘴,“谁让他嘴巴不干净的!”
“那你也不可以打人!”白路收起玉佩瞪了她一眼,“一会儿人来了,好好给人道个歉。”
“凭什么?”
“就凭我是你哥,你是我妹,长兄如父,爹娘不在家,你就得听我的!”白路十分顺溜的说完一段话,挑眉看着冻冻,“还有什么要问的?”
冻冻把头扭在一旁,不去看他,小声嘀咕道:“就会这一个借口,等我以后嫁人了,看你怎么拿这说我!”
“吱呀!”
包间的门被打开,一个头上缠着纱布的胖乎乎的少年在门口探头探脑。
白路回头看了一眼,温和的笑了笑,“阮小公子!”
阮小公子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朝着这边儿看到冻冻,缩了缩脖子,“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这次带人了,你要是敢打我,我就喊救命,到时候就会有人冲进来救我!”
冻冻冷笑一下,扭过头不看他。
“阮小公子放心,我们就是想请你吃个饭,没别的意思。”
阮小公子抿了抿嘴,看了看冻冻,又看了看白路,这才进来,坐在白路身边。
“冻冻!”白路见冻冻趴在桌子上,头扭在一边,皱着眉叫了她一声。
冻冻抬头,心不甘情不愿的看着白路,又看看阮小公子,抿了抿嘴,垂着头声若蚊蝇道:“!”
阮小公子抬头看着她,没敢应声。
“大声点儿!”白路不满的皱着眉。
冻冻瞪着阮小公子,咬咬牙,大声吼道:“!”
阮小公子打了个颤,“没,没关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