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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已经死了，你还想任性到什么时候？”女人看着玲珑，不容置疑道：“跟我回去！”
“陛下想带我的人去哪儿？”一黑衣女子突然出现在玲珑身边，不是云烟是谁？
女人撇了她一眼，“这是我雪国的事，妖尊未免管的太宽了些。”
“玲珑既然加入我妖族，她就是我妖族的人，陛下想带我的人离开，难道不需要跟我说一声吗？”云烟看着女人，没有因为女人的身份而顾虑。
女人没有理会她，看着玲珑，“你当真不同我回去？”
“陛下将我赶出雪国那日起，我就同雪国再无瓜葛！”玲珑见云烟来了，突然有些安心。
“希望你不会后悔！”女人看了云烟一眼，身影渐渐消失。
玲珑松了一口气，“今日之事，多谢！”
“没什么。”云烟扫了她一眼，“你是我妖族人，护你是应该的。”
云烟看到她手里的瓶子，挑了挑眉，“忘川水？”
“你知道？”玲珑有些意外。
云烟淡然一笑，“听过！”
玲珑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识趣的没有问下去，“我要走了。”
“嗯！”
“我的意思是，我可能不回妖族了。”玲珑看着手中的瓶子，笑道：“我找到他了，只要他恢复记忆，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云烟垂了垂眼帘，抬眼看着她，“你可要脱离妖族？”
玲珑抬头看着她，一字一顿道：“在我无处可去的时候，是妖族收留了我，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家，我不想再失去第二个，只要你不赶我走，我永远都是妖族的人。”
云烟笑了，眼角眉梢都带着笑，如果云泗在场，一定会很惊讶，因为云烟已经许久没有这么真情实意的笑过了。
可能是因为要分开了，玲珑一下子打开了话匣子，关都关不住。
“其实，我一直想和他做一对平凡的夫妻，男耕女织，他流汗了，我可以去给他递一杯水，给他擦擦汗。”玲珑握着小瓷瓶，整个人散发着幸福，“但那时我们的身份不允许。”
“我有我的路，他有他的道，两条不相交的路没有一点儿关系，但都有一个共同点，我的路上，他的道上，都没有彼此。”
“我是雪国未来的继承人，我不能拥有感情，那是弱点，他是寺庙的和尚，心怀苍生，可以容下万物，却不能容下感情。”
玲珑突然有些犹豫，她不知道，如果白路想起来会怎么样？继续选择他的路？继续救他的苍生？继续管他的万物？
“我们本来就不应该在一起，所有人都觉得这是，我也曾经觉得这是，但我不敢问他，直到他死，我也没敢问出来。”
“孟婆说他十世苦修，在第十世却毁于一旦，我不知道这是对是错。”玲珑突然迷茫起来，她一直觉得，感情是她和路修的事，只要他们真心相爱，其他人怎么样同她何干？
“他最后和我在一起，我不知道他到底是否喜欢我。”
云烟是个很好的听众，在玲珑讲自己的故事的时候，静静的站在一旁听着，不发表任何言论。
“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在主动，我也想放弃，可我还是舍不得。”玲珑看着云烟，“你知道吗？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你想快刀斩乱麻，却总是斩不断，明明快要断了，可你却又不忍心将那一丝斩断，不停的重复，但到最后总是抱着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