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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这么晚了,还看什么呢?”女人虽然抱怨着,却拿起外袍替坐在桌旁的男人披上。
“大庸和玉珑的交界处出现了黑雾,派了两国使者来请人的。”男人收起信,拍了拍女人搭在他肩膀上的手。
“使者何时到?”
“看路程,约摸明日就会到达。”
女人坐在他身边,拿起信靠了一眼,皱起了眉,“那是仙镜宗的管辖,为何不找仙镜宗?”
“仙镜宗今年流年不利,就算送过去,也只能拒绝,那些人许是听到什么风声了。”男人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天色不早了,你早点儿歇息吧。”
女人看着他,犹豫了一下,“你还有修炼?”
男人点头,急忙又道:“我最近感受到瓶颈,刚好可以突破。”
女人盯着他,半晌道:“连琛,你,可后悔娶我?”
连琛笑道:“你是我当初花费多少心力才娶回家的?要后悔也该是你后悔才对,你可后悔嫁我?”
修真者往往快要成仙时,容貌也定格在那一瞬间。连琛很久以前便要触碰到仙层,容貌也定格在那一年。
女人摇头,“今夜太晚了,你留下别走了。”
连琛楞了楞,呆呆的看着女人的背影,好一会儿才回神,女人已经躺在床上,背对着他。
连琛脱下外袍和鞋子,躺在另一边,看着床顶的纱帐,“思棋,朝儿近来可给你联络过?”
叶思棋摇头,“这孩子大了,有了自己的心思,而且进了黄道宗,我也管不了他了。”
“朝儿前些日子同我联系了,他说他喜欢上一个姑娘。”连琛笑道:“这孩子以前总是招花惹草的,现在终于栽跟头了。”
叶思棋翻了个身,看着床,你肯定会将人家的祖宗三代都调查清楚,他还没追到人,万一人家小姑娘被你这架势吓走了怎么办?”
叶思棋撇撇嘴,反驳道:“我这不是怕他被人骗?合着我这好心在他那儿都成驴肝肺了?”
连琛闷笑一声,随后就被人掐了胳膊。
“咳,我是觉得,这小子和你一样,聪明的很,怎么会那么容易被人骗?”
“他哪儿跟我一样了?我那都是大智慧,他那是小聪明,跟他爹一样!”
连琛没说话,叶思棋缓了缓,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急忙补充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他……”
“我知道!”连琛偏头看了她一眼,“你不用跟我解释,这事儿我又不是不知道。”
叶思棋沉默了,这事是她对不起连琛,虽然连琛没说什么,但她心里还是过不去那个坎儿。
“行了,别想那么多,早点儿睡吧!”连琛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叶思棋看着他的后背,随后也翻身背对着他,声音很轻,“嗯,你也是!”
……
“吱呀!”
沉重的木门被人推开,今日是连琛大喜之日,难保不会被人灌酒,虽然喝了醒酒汤,也洗了个澡,但脑子里还是有些晕,身上也是散发着一股熏人的酒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