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冻冻敲了敲白路的门,没人开门,轻声唤了一下,“哥,你起来了吗?”
“吱呀!”
门被人从里面打开,白路披着外袍,看着门口的人,“怎么了?”
冻冻眯着眼睛笑了笑,“哥,我想出去走走!”
“去哪儿?”
“不知道。”
白路皱着眉,“多久?”
“一月左右!”冻冻怕他不同意,急忙又道:“哥,我只是想出去散散心,总在城里闷着,不舒服!”
白路想了想,“那我明日请辞,陪你一起!”
“不用!”冻冻摆摆手,“哥你那么忙还是算了,我让春菊陪着我。”
春菊是白丁在的时候专门给冻冻指派的,说什么可以保护安全。
白路想了想春菊的身手,春菊是白丁和陆芸专门给冻冻挑选的,春菊陪着冻冻,倒也让他挺放心的。
“那也好,你打算何时去?”白路想了想,毕竟冻冻是第一次出门,还是得好好收拾一番才行,这样想着,心里也开始盘算安排。
“我都收拾好了!”冻冻这才露出自己一直背在身后的手,手里提着一个包裹。
白路盯着那个包裹看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道:“你这是打算不回家了?”
不怪白路这样想,冻冻的包裹大的离谱,天才微亮,她这包裹刚好颜色也比较暗,以至于白路没有看清,现在看清了,白路心里的担忧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冻冻看了看包裹,“我觉得还好,我还想将一些果子带走,可春菊说路上可以买,然后就没拿。”
“你这里面都装了什么?”白路好奇的看着冻冻的包裹。
冻冻想了想,“枕头,衣服,鞋子,何记糕点,还有胭脂……”
白路担忧的看了一眼她的小肩膀,“你背的动?”
“哥你怎么这么笨?”冻冻白了白路一眼,“我就不会租马车了?”
白路一噎,突然不想看到她,“自己去账房取钱,我在睡一会儿!”
说完,不等冻冻说话,一下子将门关住。
关门的时候太过用力,吓到了门外的人,也惊醒了门里的人。
玲珑睁开眼,脑里还有些迷糊,下意识摸了摸身旁,身旁空荡荡的,但还有余温。
玲珑一下子坐起来准备穿上鞋去找人。
白路站在桌旁看着她,挑了挑眉,这人自从他恢复记忆,便一直赖在这里,他若不同意她便直接施法将他定住,他若是避着她,她干脆直接将他绑回来。
久而久之,他竟然对她这种态度默许了,每晚躺下也不用她施法,乖乖的给她留个位置。
玲珑穿好鞋,抬眼就看到只披了一件外袍的白路,楞了楞,看了看窗外的天色。
看到天色微亮,回过神儿看了白路一眼,随后又将穿好的鞋子脱了,躺回床上,往里挪了挪,给白路腾了个位置。
根据这些天同床共枕的了解,她知道,白路这个时候还会睡个回笼觉。
果不其然,白路只楞了一下,当困意再次来袭,也顾不上在意,脱了鞋直接躺在床边,没一会儿又睡了过去。
白路睡的不安稳,手在一旁摸了摸,最后转身抱住玲珑,这才安然入睡。
玲珑楞了楞,随后心里一阵暗喜,果然是个可怕的东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