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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璟最近很烦,不为其他,他最近被一个人缠上了,那人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每次他在外面,不论身在何地,她总能突然冒出来,装作偶遇。
云璟走在街上,突然抬头看到不远处的女子,脚步一顿,转身离开。
结果还没走几步,突然被人叫住,云璟叹了口气,只能转身面对那人。
“姑娘,好巧!”
冻冻笑道:“是啊,好巧,每次都可以碰到公子。”
冻冻心里冷哼,要不然她眼尖,这人就溜了,他以为她想见到他吗?真是的。
这样想着,冻冻面上依旧一片和善,“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公子跟踪我,每次都可以遇到。”
知道整件事情经过的春菊忍不住翻个白眼,小姐说这话也不觉得心虚,明明是她跟踪人家,现在竟然还倒打一耙。
云璟急忙道:“在下并未跟踪姑娘。”
“公子的人品,我自然是信得过的,只能说与公子太过有缘。”冻冻眨巴着眼看着他,“你我遇到过这么多次,还不曾知道公子的姓名,在下白冻,不知公子何名?”
云璟抿了抿嘴角,“在下王景!”
冻冻点头,心里忍不住咆哮,我都把我真实姓名告诉你了,你竟然拿个假名字糊弄我?
“真是个好名字。”冻冻面不改色的夸赞道。
云璟嘴角抽了抽,好名字吗?
“姑娘谬赞了!”
春菊心里的小九九越来越响,到底要不要给大公子传信呢?小姐现在已经越来越不正常了。
春菊想着,瞄了瞄冻冻,还是传信吧,不然不知道小姐又要做什么,今晚就传,不能耽误了!
冻冻不知道,身边的春菊已经打算将她出卖,面上和善的看着云璟,“竟然和景公子这么有缘,不如一起吃顿饭如何?景公子可否赏脸?”
云璟点头,“白姑娘说的是,的确有缘,一起吃个饭也好。”
冻冻有些不习惯的撇眉,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叫她白姑娘,听着挺好的,但还是不习惯。
“景公子不必如此,称我冻冻就好!”
“这怎么使得?”
冻冻压了压心里的火气,这人怎么磨磨唧唧的,一点儿也不干脆,“无妨,我的朋友都是这样叫我的,莫不是景公子不拿我当朋友?”
“在下只是觉得,和白姑娘只不过是萍水相逢,这样的称呼太过亲密了些,怕有损姑娘的清誉。”
冻冻满不在意的摆摆手,“管那么多呢。”
“啊?”
冻冻见他一脸疑惑,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差点儿破功,急忙道:“我的意思是,我和景公子这么多次碰到,实在是缘分,不必在乎那些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