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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电梯外那两女孩儿没什么坏心，也就说说自己是块小饼干，许若尘看他们颜色挺和谐，赤橙黄转来转去，也不想节外生枝。
她更想把一切可能导致不愉快的因素扼杀在摇篮里。
左右她是白眉接过来的人，要是因为她气氛被破坏，对白眉影响也不好。
白眉或许不在意，但她在意。
然而……
“为了密室逃脱凑人数”，“一见钟情”，“美女排行榜第五”这几句话，以及那声娇滴滴的“眉哥”老是在许若尘耳边转来转去。
她回忆了一圈儿，还是没想起来美女排行榜第五到底是谁。
美女榜，是有九重天玩家上传自己照片，其他玩家投票投出来的，一季度一次，另外一年还有一个年度女神。
这类榜不像k一类榜单是硬打出来的，除了本身的颜值外，还拼圈子和，资本，部分人还会拼图技术。
像是前年的年度第一美女，据说她其实是某个老板的小三，本人美是美，但其实是那个老板用钱砸出来的票，所以拉了第二名老远。后来还被原配给手撕了。
又比如去年某季度的第一美女，根本就不是九重天的玩家，她只是买了个号，然后想借着九重天这个大型游戏平台增加名气，继而再进击娱乐圈的十八线小网红。……
这样的狗血事件勾心斗角数不胜数，莫小晓倒是爱研究。
她以前为了水墨江山使的什么美人计，离间计，攻心计，几乎全是从榜单里找的人，也不知用的威胁还是利诱。
按莫小晓的意思，九重天的公平公正公开，其他都体现得挺好，就美女榜这类榜单，难说。
有真正的高手美人儿吧，被排在五十开外，前十虽然说不上差，不过也就那样。
什么美男榜，郎才女貌榜都同理。
再说，美和帅，是个很主观的因素。
“你能说金阿武和吴阿祖谁帅吗？你能说大李和小汤谁更帅吗？”莫小晓当时如此举例。
“都不帅。”
许若尘那时还没完全逃离失去神秘心上人的痛苦，对颜值已经丧失ac数。
“？许若尘你这样侮辱我的男神们你会被揍的我给你讲，给你个机会重新组织语言。”
外貌协会会长莫小晓，当即数落许若尘一通，又继续绕回主题表示，九重天美女榜，也只能做参考。
就像部分网红，照片比真人好看，而真正的明星，因为在现实里更立体，更生动，有身材气质加成，很可能真人比照片来得惊艳。
当时莫小晓以专业角度，给许若尘进行科普，说几几几是真美人，几几几是角度问题，末了总结道：“但她们都没有梓妍姐好看。”
于是许若尘只记住了莫小晓对梓妍姐无处不在的彩虹屁，忘了到底她说的几几几。
加上许若尘那时化失恋为事业，做什么都想得第一，玩九重天当然也只关心榜单第一。偏偏很多榜单第一都挂着“白眉”，所以她以前对白眉的关心，远远超过对其他人的关心。
尤其关心他今天有没有被打死，有没有被爆装备，有没有被抓去坐衙门大牢……
她哪里知道有朝一日，她竟然会去关心，他周围有没有冒出什么莺莺燕燕。
……
“低调的小饼干。”
“……嗯？”
一路走回雁回茶楼，走进电梯，旁边的白眉突然发声。
许若尘刚想到“莺莺燕燕”，心里抖了一下，才意识到他是在喊自己。
“打算怎么介绍你的身份？”
“唔……你朋友？”
“哪种朋友？”
还能哪种朋友？
“就普通朋……”
“男女生强调对方是普通朋友的，一般都不怎么普通。”
……白眉经验很老道嘛？
许若尘无语凝噎。
那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