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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七七微微蹙眉:“我今天去那边,看见厨房的环境脏得不行,两个大厨也是随便应付给士兵们做饭,饭半生不熟是常事,青菜都是老得嚼得咽都咽不下去,肉更是煮得嚼得咽都咽不下去,且还只有两个大厨在做一万多人的饭菜。我心想着,若是这样的饭菜,还不如给饭和菜让士兵们自己来做。”
知晓萧奕水所得知的情况并不多,殷七七没有再用责怪的语气与他说话,而是商量的语气。
说到着,殷七七又觉得话没有说完,补充道:“那些饭菜再怎么说都是士兵们要吃的,要是不干不净吃得拉肚子什么的,正好有敌人来袭,那岂不是没打就先输一半?相公的士兵还算好带,只要吃得饱就行,但前提要干净。”
“我明白这点。”萧奕水点头,“我会吩咐下去,给他们重新找几个大厨,将厨房的卫生弄好点,并让无烟有空去帮忙盯着,你看这样行不?”
“要多少银子?”殷七七道,“不用客气,这笔银子我们到时候会跟梁将军拿,再怎么说我们都是叛乱军的人,伙食什么的,他给银子很正常。”
“行,等你们走后,我算算这笔账,后面再将账单给你们看。”听到是梁信知给银子,萧奕水也就不客气。
谈好这事后,殷七七站起身子,准备离开。
“七七娘,你这段时间有闻卿的消息吗?”萧奕水问。
殷七七:“他没事,等大水退了应该就会回来。”
萧奕水眼眸微微一黯,没再说什么。
殷七七见他不再说什么,放心离开。
等她走远,萧奕水道:“既然闻卿平安,说不定他已经利用洪水解决了三十万兵马。”
“主子,他们就三个人,怎么利用洪水?再说天灾从来就非人力能控制的。”柳安康并不赞同地说道。
萧奕水嘴角微微上扬,“天灾是难控,可是要是在天灾来之前预料到这点,还是能做到。就如文阳城,每年预料到什么时候会发大水就会在城门外筑起沙墙,保护文阳城不被大水淹没。柳先生你是没见过文阳城每年的大水,以前文阳城的大水最多到人膝盖的地方,可今年的大水有一米多高。”
“今年的雨水也没比往年厉害,你觉得大水一下涨得这么高是因为什么?”
“阙水周围有许多的河流,但这这些河流的流向不一样,与阙水可说是井水不犯河水,但若遇到雷雨天气什么的,水位急速上涨其他河流就会有水流入阙水,本身因为雷雨天气阙水的水位就有所上涨,而其他河流多余的水还往阙水流,而离阙水有一天多路程的文阳城,每年都会因为雷雨天的关系,多少受到点阙水的影响。”
“但文阳城毕竟离得远,等阙水的大水冲过来,基本上都被其他的河流地方分支地差不多。但这次,大水都有一丈多高,可想而知阙水那边的水有多大。”
“那边估计也没想到这点,他们想着,叛乱军被他们困在荣华道中,叛乱军出不来,他们也进不去,就这样僵硬着,他们也无法去其他的支流引水入阙水,朝廷的人想着,梁信知被困住,出不来。他们这三十万就在阙水边上,谁敢靠近,可偏偏就是有个不怕死的,去了阙水。”
“我自己也曾想过若闻卿没来,就派人去阙水那边引附近的河流,能淹多少算多少。可没想到的是,最后还是闻卿替我办了这事。”
说着,萧奕水嘴角不禁上扬。
“虽然想着,闻卿能来我们这边就更好,可如今想了想,他不来我们这边也好,跟着梁信知有名望,百姓都比较原因信梁信知,他召集起来的人马也多些,至少在那之前能和皇兄的兵马打个你死我活,而我,就静等他们打完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