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阙水现在阻断了宋闻卿过去与他汇合的路,同样也阻挡梁信知过来的路。
梁信知明明可趁热打铁,早点将那些河流都疏通,将原来的河流回归到正常的河流里。
可梁信知没怎么做,只能说明一点。
梁信知知道河水是他们弄的,他在等,等宋闻卿将大燕的士兵都消灭得差不多,他们再过河。
宋闻卿微微地皱了皱眉头。
虽然没亲耳听到梁信知将这些话说出来,可宋闻卿想,梁信知的这个作为与他所想的应该差不多。
一想到自雷勤的挑拨后,梁信知就开始对他的各种不信任,宋闻卿确实感觉到有些棘手。
他不怕敌人有多强大,最怕的还是同伴不信任自己。
而梁信知,还是他的将军!
“将军,我们现在要如何做?”见宋闻卿沉思半天一句话都没说,印原凯担忧问道。
宋闻卿反问:“原凯,你说我们该怎么做?”
“……将军,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印原凯微微地皱了皱眉头,“若如你所说在下游五百米的士兵只是个引我们进去的幌子,我们的士兵没他的多,硬打对我们没有一点好处。若是梁将军他们能从荣华道上下来,或许我们胜算就更大,可现在……”
“即便现在梁将军不帮我们一起攻打大燕的士兵,你还是愿意跟随梁将军吗?”宋闻卿问。
“……也许,梁将军也有什么苦衷吧。”印原凯有些底气不足说道。
宋闻卿抬头望向他一眼,印原凯的眼中有着不坚定的闪烁目光,道:“准备一下,等晚上我们偷袭那支队伍。”
“是!”
印原凯接命令离开。
宋初妤见他离开,走过来与宋闻卿道:“堂哥,你也知道梁将军有些不对劲,为何还要继续帮梁信知?”
“我和你都有退路,但那些士兵们,没有退路。”
“他们跟着我们不就行了?”
宋清楚没有立刻应话,抬头,眼神有些无奈地看向宋初妤,“事情怎可能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他们是觉得有希望才跟随梁将军,跟随我和你,你觉得他们会觉得有什么希望吗?”
“怎没了?这一路来,梁信知什么都没给我们,吃的用的还不都是靠我们自己掏的银子,还有,三千人的队伍,还不是靠我们自己一步步壮大起来的。而且,堂哥,在这一路的战役中,不都是你带领我们赢得胜利的吗?士兵凭什么觉得我们没有任何希望?”
“就凭我们不是梁信知,没有在边疆守卫过百姓多年。”宋闻卿皱眉道,“初妤,在你的心中你是很厉害,可在别人的眼中你未必有他们所想的厉害。即便你有再多的银子,在他们的眼中,你不过是个会做生意的商人,当然,你还有他们都不喜欢的嚣张跋扈。”
“在战场,商人就算再有银子也没用,他们要的是能带领他们走向胜利的将军,而梁将军这么多年在边疆外立下的名望,不是你和我一朝一夕就得到的。你真以为每攻下一座城都有士兵愿意跟我们走,是因为我的原因?若非是有梁将军的名声在外,他们也不会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