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天后怕地对殷七七说:“娘,怎么有人会这么坏,居然想玷污我的清白,我的清白要是真的被玷污了,我回去怎么跟雪灵交代。”
一提起许雪灵,宋一天又连忙补充,“娘,这事你千万不要跟雪灵说,这要是说了,雪灵就不愿意嫁我怎么办?那个人应是要睡在我的身边,又不是我自愿的,这不是我的错对不对?”
“行了行了。”殷七七无奈道,“这事我不会跟雪灵说的,只是你下次不要再和初妤喝酒,我们现在不是在家里,身边心怀鬼胎的人多得是,今日出现个想与成亲的,可难保明日不会出现个想要你性命的。初妤那边有众多影卫在保护她,根本无人能伤害到他,但你的身边就只有你自己,所以要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娘,我知道,经过这次我也怕了。下次我绝对不会和堂姑姑喝酒的!”宋一天发誓道。
殷七七轻轻颌首,道:“这都快日上三竿了,初妤怎么还没有起床?”
“堂姑姑每次喝醉酒都要睡得很晚才起,今天估计也是睡晚了。娘,我去练兵场练兵了,你自个出去玩的时候要小心些。”宋一天拿了个橘子就往外走。
殷七七看着他离开的身影,无奈地笑了笑,自言自语地嘀咕,“这小子是不是觉得我跟在他们的身边很闲。”
话刚说完,就看到宋初妤扶着腰,苦着一张脸,迈着八字脚走进来。
殷七七一点都不同情扭伤腰的宋初妤,说:“贤安城的知府千金云依依,自己脱光衣服跑到一天的床上,说一天对她行不轨?”
“什,什么?!一天居然会做这事?!”宋初妤激动问道。
“当然不是,一天根本没做这事,是云知府想我们站在萧奕水那边,以后能飞黄腾达,他想和我们攀亲家,就闹了这么一出,一天喝醉就烂醉如泥,什么都没做,就在那睡觉。就算云依依想做什么也做不了,幸好她也有如意郎君,很轻松地就放过了一天。虽然一天是被冤枉的,可跟个姑娘在床上躺了一晚上,这传出去名声也不好听。”殷七七道。
宋初妤无所谓道:“这又什么,咱们家一天又没做什么坏事,坏的是那些意图不轨的!等我腰好了,我得去找那个云知府算算账,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想用闺女来困住我们家一天,一会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残忍!”
“你还是安心养好你的腰伤,云知府闹出这事,相公也容不得他,他说一会就派是人将他扔出贤安城。贤安城外都是叛乱军,他这一出去,怕是小命难保。”殷七七说。
宋初妤愣了下,“堂嫂,你没拦堂哥吗?”
“拦他做什么?”
“那个云知府知道我们的事啊,堂哥把人放出去,那云知府肯定会为保命,然后将我们在城中的事告诉莫宇修,我们和莫宇修的仗不是还没打完吗?被莫宇修知道是我们,这仗不就打不成了?!”
殷七七一想,还真的会这样。
这段时间来,贤安城没有一个百姓出城,而宋闻卿又不上城门迎战,莫宇修因为不知道城中的人是宋闻卿,所以一直攻打得很勤奋。
可要是知道是宋闻卿守城,他就一定不会再攻城。
那这一仗就没必要继续打下去了。
宋初妤想到可能会出现的后果,恨铁不成钢道:“堂哥,做事不是一向面面俱到吗?那个该死的云知府抓起来关几天不就好了,干吗要放出去,这一放出去,莫宇修知道是我们,他肯定就不会再攻城,咱们还说要多削减些叛乱军的兵力,这下肯定削减不了!”
“我虽然没上战场,但是听印原凯说的,莫宇修的兵力这段时间好像已经少了不少。”殷七七道。
回到房间里,从药箱里拿了一盒药膏出来,去找卫风。
殷七七他们所住的这个地方是贤安城大户人家的府邸,因为这家人避难离开,这府就让他们先住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