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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等为朝廷办事,皇上有令,贤安城不管是谁的府邸,一律搜个底朝天,即便是皇上的行宫我们都得搜!”官兵装出一副刚正不阿的样子。
宋初妤眼里闪过一抹冰冷,道:“宋家船队的别府,怎可能有老爷?这个府邸从来就只有夫人。”
“宋,宋家别府?!”官兵不禁有些慌乱。
宋初妤支持叛乱军这件事,朝廷并不知,梁信知虽然和宋初妤闹翻,可也不敢将宋初妤在与朝廷作对的事情说出去。
一点是宋初妤曾帮过叛乱军六年之久,梁信知尚且还有些良知,就隐藏这点。第二点是,宋家船队的富有。
就算梁信知当了大燕的皇,他也无法立刻剿灭宋家船队,宋家船队遍布四方八达,只要有河流有水的地方就有宋家船队,若不能悄无声息地灭掉一支船队,消息传出去,其他的船队就有逃跑的方向。
梁信知与宋初妤打过交道,明白以他们的财力,创建一支军队都是小问题。
所以,就算针锋相对,梁信知还是不愿得罪宋家。
朝廷自也一样,宋家船队的资产怕是比国库还厚,而宋初妤的母亲前不久还和皇帝见过一面,献了五十万两黄金给朝廷,作为击退叛乱军所用。
在这乱世中,谁的日子都不好过,可宋家船队,竟然还能有如此多的银钱献给朝廷。
皇帝得了宋家的赠银后,也有下令,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可对宋家不敬,否则杀无赦!
他们在和朝廷打仗,给朝廷送东西,这不就是给刀给敌人来杀自己吗?
“堂嫂,这你就不懂,商人做生意不能只做一行,得多做几行才能不管什么银子都能收入囊中,我们确实在与朝廷作对,可谁能定我们一定能赢,叛乱军一定能赢?”
“银子这东西,我们宋家有的是,用一些银子就能给自己买一张保命符,这样的生意稳赚不赔。所以,只是给些银子示好朝廷,到时候朝廷赢了,我们宋家还是能风光无限。”宋初妤抛弃手中的萝卜又接住,自信十足地说。
殷七七从来没想过,宋初妤她们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做了这么多手的准备。
“你们倒是考虑得周到。”殷七七道,“只是,你们就没有担心过,将银子给了朝廷,万一出现和梁将军那样的情况,银子不是白给吗?”
他们帮助梁信知这么多年,可梁信知最后还是将她抛弃,甚至还想要她的命。
“堂嫂,梁信知只是想弄死堂哥,并不是想弄死我,只能说是因为我选择和堂哥在一起,他才不得意。起码他没将我和萧奕水联手的事情说出去,若是说出去,朝廷怕也是不会留我,所以,梁信知对我们宋家还留有一线,说明他也明白,我比起堂哥要重要得更多。”
“真难相信这话是从你的口中说出来的。”殷七七笑笑说。
宋初妤问:“堂嫂,这话从我口中说出来很奇怪吗?”
“当然。”殷七七应道:“因为当初相公还不愿背叛梁将军的时候,是你逼他叛离梁将军的。那会我就觉得你对梁将军挺深恶厌绝的,这辈子你怕是提起他都是一肚子的怒火。可没想到,你这会替他说话,意外,着实意外。”
以宋初妤的性格来说,谈起梁信知应该破口大骂才对,这会帮忙说好话,怎么看都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