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她的歇斯底里,男人倒是显得沉着冷静得多了,他转过身看着哭的上期不接下气的她,心里没有一丝波动,有的也只是厌恶。
“你怎么爬上我的床的不记得了”
“以后,不要再让我从你的嘴里听到任何关于阿茶的字眼,否则后果自负。”
威胁,绝对的威胁。
明明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那么温柔,那么轻飘飘的却总是给人无形的压迫感。
好像,别人要是真的不按他说的做,后果一定会惨不忍睹。
孟何莹又不是傻子,知道自己几乎已经触及到他的底线了,自然不敢再接着哭,更不敢再纠缠他。
她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已经变调得嗓音说:“阿泽,对对不起,是我失控了,我的错,我以后一定乖乖听话。”
从他的房间退出来,孟何莹脸上的楚楚可怜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有的只是阴毒,和狠辣。
茶白,她本来也想放她一马的,只要连云泽不再对她念念不忘,好好跟她过日子,她就绝对不会多此一举的对茶白动手。
可是现在的情形看来是,孟何莹即使是有孩子做依靠,也不一定能稳稳当当的守住自己的位置。
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让茶白消失的无影无踪。
签约了新公司,上班的第一天茶白异常准时的到了公司的地址。
新公司的地址并不在那些高楼林立的金融大厦里,权颂是选择了一个相比起来要清净纯粹的科技园区。
一般来说在员工不多的情况下,公司一般会酌情租下一层楼的样子用作办公区,可茶白到了之后才发现,整栋楼居然都被权颂给租下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