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白如果是个玻璃心,是绝对不会走的到今天这个位置的。
连云渊的劝慰倒是让他心里舒坦了一些,但是
纵使茶白恨他,唾弃他,他也希望她能平安喜乐的活下去。
他反问他:“大哥,如果大嫂还在的话,你遇到我这样的情况,是愿意两个人一起提心吊胆的过日子,还是会选择放手让她平淡安稳的好好活下去”
这个问题无解。
人总是这样,开导别人的时候,大道理头头是道,可是一旦真的落在了自己的头上,就全乱了。
连云渊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又继续回到了球场上
苏烟想起自己还有一个diy花瓶没有去取的时候,已经是几天后了。
这么几天没去,当时也没有留个消息什么的,人家会不会以为她是不要了,给她扔了
苏烟到花店的时候,那天招待她的店员并不在,只有那个陶艺师,沉默寡言的进口小哥哥在。
苏烟走进了,突然想起人家是r国人,z国话说的并不流利,便用r语跟他打招呼。
“你好呀。”
小晏抬起头,见居然是她,他们店里第一天开张的时候,来做陶艺的女孩子。
因为是第一个客人,所以小晏对她的印象非常的深刻。
没想到她居然会用r语跟自己打招呼。
“你你会国的语言”
苏烟笑了笑,谦虚道:“略懂皮毛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