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儿”
看见他的一瞬间,茶白心里咯噔一声,突然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连云泽走到床边,把饭盒放下,这里面是他刚刚出去拿的小粥。
茶白现在最好是吃一些清淡的,所以他叫家里的佣人准备了想这个给他送过来。
他不声不响的把粥给她倒好,小心翼翼的帮她吹冷送到嘴边。
“饿了吧,吃点东西。”
“滚。”
茶白整个人往病床后面躺,躲开他的喂食。
言简意赅就一个字,已经足够表达他又多么不想看见他了。
为什么,她晕倒通知的不是她的家人,守在她身边得不是她的家人,而是这个男人。
“阿茶,不要跟我置气了,医生说你现在很虚弱。”他轻声细语的跟她说话。
茶白却丝毫不领情:“我好得很,只要你不出现在我面前,我什么事都没有。”
她不看到他,就不会伤心,不会难过,不会动气,甚至是不会活
僵持了一会儿,连云泽把粥放在一边,坐在了病床边,面向她。
他问她:“阿茶,我我们”
话到嘴边,他却有些问不出口了。
“我是我,你是你,不是什么我们。”她疾言厉色得纠正他。
连云泽喉结滚动,盯着她的目光一些涣散,连云泽从未发现过这么脆弱的自己。
半晌,他才终于把那句话完完整整得对她说了出来。
他问她:“阿茶,我们是不是曾经有过一个孩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