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进了屋,大女儿正在灶台边忙。
他把大女儿叫了过来,小声的跟她说:“丫丫,遭求了。”
“我刚刚在村口跟老李头他们摆龙门阵的时候,有人拿起照片过来问了。”
名叫丫丫的中年妇女惊讶:“啊?那你说啥子没有哎?”
大爷说:“没有嘛,我能跟她们说啥子?”
大爷又朝紧闭的柴房那边看了一眼,问她:“那人啷个样了哎?醒了没得?”
丫丫说:“没有。”
“他脑壳上撞了好大一个伤口噢,我刚刚给他眯抹了点药,但是还没有醒,爸,咬死不得行的话,怕还是要给他送到医院去噢!”
大爷一听,顿时不乐意了。
“送哪样医院?送医院不要钱吗?”
他眼看着还没挣到钱也,就要花钱。
大爷一想到刚刚找过来那些人,就越觉得这个人不能在手里再这么留下去了,得赶紧出手。
不然这要是拖严重了,可能被他家里人发现不说,万一这伤严重了,死在自己手里,这可就麻烦了。
大爷让闺女先做饭,他自己则打开了柴房的门进屋看看情况。
掀开了堆在角落上的稻草,便可以看到底下躺着一个人,一个男人。
他的额头上有很大一块伤痕,现在已经被大爷的大女儿用不知道是什么药的药粉给盖住了。
但是人还没有醒。
大爷仔细瞧了瞧男人的脸,脸色很白,往外透着一丝冷汗,跟刚刚那些来找人的给出的照片上完全可以对得上。
肯定错不了,他们要找的人就是他。
几天前,大爷在海边遛弯儿的时候发现的他,当时他还以为他已经死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