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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桂芳又不是傻子,就他这德行能有这么一个盘儿亮条顺的亲戚?
指不定是从哪儿掳过来的。
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对这个男人很满意。
不过刘桂芳深谙这其中压价的门道,所以一直“在克制内心的欢喜,假装不上心的样子。
老大爷问她:“咋样?还满意不?”
刘桂芳淡淡道:“凑合吧!要多少啊?”
老大爷想了想,这种货色,虽然现在昏迷不醒,可这可是个潜力股。
价格方面,他自然也不手软,冲她比出了五根手指。
刘桂芳一看,顿时不留情的嘲讽着笑道:“五千?”
“你怕不是疯了吧?”
“这么个病秧子,救不救得活都是个问题,你还真敢开价。”
老大爷一想也是,松了一口价:“四千。”
刘桂芳看都不看他一眼,说:“两千,最多了。”
“两千?那也太少了吧?三千五,最少了。”
“你要就要,不要的话,我就去隔壁的孙寡妇家问问了。”
老大爷说着就要給牛车调转方向。
刘桂芳见他要走,赶紧把他拦住。
“哎呀,行行行,三千五就三千五。”
老大爷跟刘桂芳配合着把诸葛如风弄进了小洋房。
刘桂芳当场给他点了三千五,银货两讫。
老大爷乐呵呵得点着钱,就离开了。
刘桂芳看了看诸葛如风,心里美滋滋的,可是一想到他是晕着的,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