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在哪呢啊?”苏婵儿前脚进入那个木屋,后脚门便嘭的一声关上了,苏婵儿被胡地一跳。
一丝微量的气息轻轻地吹在了苏婵儿的脖颈上。苏婵儿“啊”地惊叫出声,一盏豆绿色的油灯出现在了苏婵儿面前,“你就不怕这是鬼门关?”
脖子后面那丝丝的凉气吹得苏婵儿浑身泛起一层白毛,不过看到那鬼火似的小灯苏婵儿却噗地笑出了声,惹得翠老气愤地“嗯哼”了一声。
“哼,无趣的小子。”翠老不满地嘟囔道。似有什么东西拂过,苏婵儿突然感觉到周围蓦地亮起,一个简单却不简陋的小木屋原貌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阿婆,有吃的吗?”苏婵儿摸摸已然咕咕长鸣的肚子说道。却见翠老一个趔歇差点被绊倒,苏婵儿赶紧乖巧地补充道,“那个不着急,我可以等会再吃的,您老慢慢走。”
只听翠老口中的抽吸声加重,不知是感动抑或是愤怒,似乎连宽大的黑袍也发起抖来,“真是个吃货。”不过苏婵儿对于这中肯的评价并不理会,人活在世当然得吃喝拉撒啦,至于自己比较爱吃和能吃,那也就当之无愧于“吃货”的称号了。
翠老抛下一句涩涩的“等着!”,便径直穿墙而过,看得苏婵儿一咂舌。
苏婵儿则自来熟地随意捡了张类似椅子的东西坐了下来,至于说为何是类似,则是因为这椅子只有两长一短三条腿的缘故。而周围又变为了一团漆黑
可是不知从何传来引人垂涎的飘香了。“嗯嗯,有桂花,还有藕粉,呀,竟然还有莲心蓉。”当初就有人信誓旦旦地说苏婵儿准定是属狗的,苏婵儿砸吧砸吧嘴,巴巴地等着晚饭的到来。
可是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苏婵儿肚子奋起起义,果然气节是小,饿死是大。苏婵儿心中升腾起了一个可以压倒一切的欲望,她相信人不可能凭空消失,于是紧握双拳向着翠老消失的墙壁猛扑过去。
仿佛穿过一层水波,可是又不见身上有半点潮湿。撞入苏婵儿眼前的不仅仅是那引人犯罪的美食,还有——一个美艳艳的大姑娘,长长的黑发束于头顶,热气扑面惹得伊人面似桃花。更令苏婵儿垂涎欲滴的是那美人巧笑嫣然地端着一碗雪白的米线正跨在凳子上吃得起劲。
“啊!!!”两人同时叫了起来,苏婵儿是因为吃的而激动,至于那大姑娘是为啥也懒得管了。
“你!”那姑娘眼睁睁地看着苏婵儿将粗瓷碗一把夺取,细长的凤眸怒视着苏婵儿涨红的脸蛋,用那玉葱似的食指点指着苏婵儿骂道,“丫就是个吃货!”
苏婵儿一愣,这口气怎么这么像谁谁谁呢,歪着头细细回忆,“姐姐我们什么地方见过吗?”
“什么?姐姐!!!”那杜姑娘一跃而起,罗衫不整地掖在腰带上,带着威胁的口气又重复道,“姐姐?”
苏婵儿委屈地哧溜一声将爽滑的米粉吸入口中,迷茫地眨了眨大眼睛,“难道应该叫你婶婶?”未想到啊,这外面的人也这么年轻啊。也是,想来自己那个将近两百岁的爷爷还是一副魅惑人间的美少年形象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