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脏水谁不会啊,敢污蔑我们林家百年清誉,就得做好承受被人反击的准备。”
王熙凤冷笑:“撒泼撒到我荣国府,就想这么走了?”
良辰似笑非笑的看着王熙凤:“机关算尽太聪明,小心误了卿卿性命,有闲心管这些污糟事儿,不如好好静下心养个儿子,省的为他人做了嫁衣,被人耍的团团转尤不自知。”
王夫人心头一跳: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这个孽障是留不得了。
王熙凤柳眉一怒:“你这话什么意思?不说明白了别想踏出我荣国府半步。”
良辰嘻嘻一笑:“荣国府?大舅舅袭的可是一等将军爵位,照理说,府上的牌匾早该换了。
圣人此时不与你们计较,你们就这么心安理得的得过且过?
府上违规违制的地方多了去,万一哪一天清算起来,这可都是现成的小辫子。
真不懂你们府上这么多人,怎么就都喜欢揣着明白当糊涂呢?”
贾母在鸳鸯的搀扶下从地上站了起来,颤巍巍的走到良辰跟前,满面寒霜的看着良辰:
“刚刚那些话都是谁教的你?是不是林如海那个竖子?”
良辰抬头看向贾母,眼神澄澈清明,说出的话却如刀子一样锋利尖锐:
“您也别生气,我在江南都听过你们荣国府的赫赫威名,金陵的护官符我也会背呢。
贾不贾,白玉为堂金作马。阿房宫,三百里,住不下金陵一个史。
东海缺少白玉床,龙王来请金陵王。丰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铁。
连我这闺阁女儿都知道贾史王薛四大家族根深叶茂,外祖母,后面的话不用我多说了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