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又接着说:“我就是受不得委屈,谁敬我一尺,我敬他一丈,谁要是想拿捏我,大不了大家都玩完。
反正我身体不好,也不知能活几年,自然是怎么高兴怎么过,拉几个人陪葬,到了地底下也不会太寂寞。”
良辰这话说的在场的众人心里一颤,似乎有点儿明白了良辰为什么敢这么有恃无恐。
这不就是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最佳写照吗?
心里恨毒了良辰的王夫人,见不得良辰这嚣张模样,阴沉沉的开口:
“你身子骨不好,见到外祖母情绪激荡,一时之间诱发了顽疾,想必外人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
毕竟你自己都说了,从会吃饭就学会了吃药,虽然会有点儿小麻烦,但你比起来,也算不得什么。”
良辰认可的点点头:“不愧是佛口蛇蝎心肠的二太太,我理解您想把我弄死的心。
但外甥女不妨实话告诉您,我若是出了事,你们荣国府怕是要第一个跟着陪葬?
【漫言不肖皆荣出,造衅开端实在宁】这句话送给诸位,时辰也不早了,咱们下次再聊。”
说完之后,对着贾母行了个屈膝礼,带着刘嬷嬷,素心素兰三个人出了荣庆堂。
贾母全部的心神都被良辰那句【漫言不肖皆荣出,造衅开端实在宁】给惊着了。
连良辰离开都忘记让人阻拦,可见贾母心里对荣国府宁国府的处境也是担忧惊惧的。
眼睁睁的看着良辰扬长而去,王夫人心里恨的想吐血,但良辰刚刚说的那句话实在让人心惊。
再联想到良辰不把荣国府放在眼里的态度,王夫人心里一紧:
这个林家丫头如此嚣张跋扈,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莫非背后有自己不知道的依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