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很是痛快的承认“确实如此,当时在场的丫头仆妇多的很,随便一问便知真假。”
不等贾琏反应,良辰接着又说:“府上宝玉突然发癫狂摔了自己的宝玉,结果找不着了。
然后二太太就说是我们林府的人见财起意,我们林家世代清贵、书香传家,岂能被人随意污蔑?
丫头气不过辩驳了两句,就要被二太太拉下去乱棍打死,表哥,如此情形之下,我们还如何呆的下?”
贾琏:这,这,摔玉这事儿确实是贾宝玉能做的出来的。
但找不着了,却是预料之外。
依着二太太,老祖宗对贾宝玉的溺爱,说两句不好听的也却是有可能。
只不过不管是老祖宗还是二太太,似乎都没想到林家表妹不是家里三春姐妹,不会逆来顺受,所以才有了这一出。
自认为想清楚事情来龙去脉的贾琏,只觉得脸上好像糊了辣椒。
心里恼恨王熙凤对自己隐瞒,又不能拿林家表妹如何。
两难之下,也顾不上再劝良辰,直接翻身上马,说了声打扰就告辞离去。
听着渐渐远去的马蹄声,良辰才抬手掀开帘子,望着渐渐远去的贾琏,露出一抹极浅的笑:
不知道自己这一记重锤,能不能打醒荣国府醉生梦死的诸人。
哪怕只有一个人保持三分清醒,也不至于在大厦将倾的时候,没有丁点后路安排。
尤其长着和乔晔一模一样容颜的贾宝玉,希望他没了光环加持,稍稍能担起一点事儿。
不为别的,只冲着那张脸,良辰也看不得他缠着丫头讨胭脂吃,更容不得他男女荤素不忌的胡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