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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神情平静的新帝,良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说道:
“哀家不管你心里究竟是个什么想法,试探也好,真心也罢,都无所谓了。
你们爱新觉罗家的江山,是从此走向繁荣富强,还是走向衰落灭亡,与哀家有什么关系?”
雍庆皇帝垂下眼眸,遮住眼中的神思,缓缓开口:
“既如此,能不能请皇额娘在帮儿子最后一回?就当儿子求您。
儿子虽为一国之君,可自登基以来,每每做事情总觉得有心无力。
可能是儿子本事还没学到家,总是找不出原因,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
良辰恍然:难怪呢,把权利看的这么重的永璂会来请自己垂帘听政,不过是下了个诱饵。
嗤笑一声:“爱新觉罗永璂,你皇阿玛有没有说过你就是为搞政治斗争而生的?
又要防着哀家,又想哀家给你出谋划策无私奉献,你们爱新觉罗家的脸真大。”
雍庆皇帝脸色有一刹那的难看,随即恢复正常,反而开始打感情牌;
“皇额娘,母子哪儿有隔夜仇?儿子年纪小,也是受了别人的挑唆,您别跟儿子一般见识成吗?
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儿子也成了这大清的主人,您该往前看的,原谅儿子这一回行不行?”
良辰轻轻叹了口气:“儿砸,知道咱们娘俩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吗?
因为我追求的是纯粹,不管是做事还是做人,讲一个坦荡荡,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而你追求的是权势,在追求权势的过程中,你会变得越来越像一个合格的政客。
我和你的三观认知有冲突,而且是无解的那种,所以,和解什么的都是徒劳。
咱们两个最好的相处之道就是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互不干涉。
所以,千万不要过来跟我讲什么母子情深,母子没有隔夜仇,不存在的。
我们之间的情分,从你质疑我的时候就已经走丢了,而且找不回来的那种。
看到你,我总会想起这十多年的养育就是个笑话,想让我多活两年,就千万不要用母子情深来恶心我。”
雍庆帝从慈宁宫离开的时候,脚步都是踉跄的,似乎他自己都没有想到良辰揭起短会这么狠。
看到雍庆帝离开,良辰长长叹了口气:果然儿女都是债,有点儿想季凉川了。
良辰也是后来才知道雍庆帝突然来这么一回,原来是和珅和富察傅恒他们在政见上有了不和。
和珅和富察傅恒的意思是雍庆皇帝刚登基没多长时间,目前最重要的不是改革,而是以稳妥为主。
实在闲得慌,你可以催促一下刑部关于先皇遇刺的事情。
查查小燕子出宫之后都接触了什么人,为什么再次回宫却要刺杀先皇?
或者解决一下遗留的老问题,从这些小事中慢慢磨练经验。
虽然新官上任三把火很有必要,但那基本上都是给宗亲册封,给后妃册封,给大臣册封。
为的什么?为的是施恩,让大家都知道你是个仁德的皇帝,念着你的好。
可雍庆帝是怎么做的?后宫没人不册封就算了,可宗亲不册封,大臣不册封就有点儿说不过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