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一个完美的解释,怕是解释不清了。
而且有个词叫越描越黑,如果孟想至此不再提这事儿,或者不再针对良辰搞小动作。
或许过个十天半月的,这事儿也就慢慢淡下去了。
只是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孟想就有些乱了手脚,一时间还真没办法把事情完美化解。
不过,因为这事儿,孟想倒是老实了一段时间,良辰的耳根也清净了不少。
看到良辰和孟想都消停了,杰哥就开始给新来的知青将知青大院的规矩:
想吃大锅饭的,大家就把分到的粮食放到一起,做饭轮流做,卫生轮流打扫。
不想吃大锅饭,那就自己开火,吃什么都随意,只要你有。
当然,杰哥着重强调了公分的重要性,总结成一句话就是多干多得,不干不得。
谁要是偷懒不干活,挣不到公分,分不到粮食,没吃的饿肚子的时候,那就得自己受着。
良辰刚想说我自己开火,就听孟想指着良辰喊:
“她一个心脏病,干啥啥不行,挣不来公分,我们凭什么养着她?坚决反对良辰加入大锅饭。”
其他人虽然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像孟想这么大喇喇喊出来的却是没有。
不过孟想说的也有道理,良辰这样白白净净,柔柔弱弱,一看就不是下地干活的料。
我们跟她非亲非故,凭什么养着她?
俗话说得好,救急不救穷,良辰这样的,不属于‘急’这个范围。
良辰呵呵:“既然如此,那我就自己开火,不给你们当拖油瓶。”
除了良辰,新老知青都选择继续大锅饭。
钟朝晖说,按照惯例,新来的知青可以预支二十斤粮食,等到年底的时候再从个人所得里面扣。
这可是解了不少人的燃眉之急,不包括良辰。
良辰压根儿就没想借粮,主要是因为良辰没打算下地挣工分,怕自己年底还不上。
至于将来靠什么谋生,看着远处连绵的大山,自然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了。
看到其他人都欢欢喜喜的领粮食,良辰找到杰哥认真询问了到哪里去买锅碗水壶之类的生活问题。
得知这些都需要有票才行,只要有票,就可以到镇上的供销社去买。
良辰开始认真思考,原主带了这么多吃的,到底有没有想过带票出门?
还得回去翻翻原主的帆布包,看看有没有夹层什么的。
或者翻翻原主的口袋,看看有没有比较隐蔽的口袋。
再不行的话,把鞋子脱下来,看看鞋子里有没有藏东西。
在良辰的认知里,这个年代的人都喜欢这样藏东西。
知青大院的炊烟袅袅升起的时候,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这个时候,大家照明用大多都是煤油灯。
知青大院的窗户透出点点昏黄,使得黑夜多了几分暖意。
先前挖山洞很起劲儿的人,看着黑洞洞的没有门没有床什么都没有的山洞。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十分没出息的拎着行李和新分到的二十斤粮食回到了知青大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