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再受到这样的打击,贺兰青玄的身体就有点支撑不住了。他离开宫门还没有走出太远的距离,就是一个趔趄,一口鲜血喷出了口。他感觉自己的体内,气血好像是都在倒流,如同江河决堤一样在四处乱撞,已经完全超出他身体承受的能力了。
贺兰青玄依靠着宫门,停歇了很久,但依然感觉自己脚下无力。
“九王爷。”一声娇媚的声音传来,贺兰青玄转头一看,原来是盛装打扮,清雅绝伦的白怜霜也正好从宫中出来。她正在侍女的搀扶下,袅袅娜娜地往宫门这边走。
贺兰青玄现在脸色极差,好像是脸上涂布了一层黄蜡一样,没有丝毫的血色。白怜霜见了,不由一怔,问道“王爷你这是怎么了,需不需要喊医生?”
“你到宫里来干什么?”贺兰青玄看到白怜霜,就会立刻生出戒备的神情。这个女人玉一般的面容,春风一样的气息,但是她的内心,就好像是一个黑洞一样,幽深无底,令人恐惧。
“找我点事情。”白怜霜笑吟吟地,出的每一个字都好像是玉珠落在盘里面一样的好听。她的脸上有喜色,这是显而易见的。
“是找你事情,还是你找事情?”贺兰青玄依靠在宫门旁边,慵懒地扬着脸,对白怜霜露出讽刺的笑容。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白怜霜有点摸不着头脑,贺兰青玄这是明显的话中有话。
“希望你不要在皇后面前,再添油加醋的一些陆吟雪的不是。陆吟雪这个人比较的傻,还会一直把你当做是朋友,而换成是我,真是巴不得离你越远越好。”贺兰青玄可以是看透了白怜霜的本质,一语中的。
白怜霜并没有恼羞成怒,反而是用秀美的大眼睛,深情地望着贺兰青玄,她微笑道“九王爷可真是我的知己啊,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就把我分析的如此透彻。如今,皇上皇后已经下令将你我,已经太和陆吟雪之间的两门亲事都给停了下来。估计九王爷这是看到了跟陆吟雪复合的希望,所以,我就成了下堂的弃妇了,九王爷真是寡情啊。”白怜霜的眼睛中流露出的哀怨,就像是一泓秋水,在迎风之时,泛起阵阵的涟漪。
“不用的那么情深意重吧,不会是你我彼此利用,只是还没有利用,就已经放弃了攻守同盟而已。”贺兰青玄的满脸的不在意,话的态度也悠哉自在,一副轻松解脱的样,根本不像白怜霜一般的形容,显出任何的遗憾,“不过,实话你还是给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多谢九王爷的夸奖。”白怜霜对着贺兰青玄盈盈一拜,这样的话语从贺兰青玄嘴里出来,最能打动女人的心。谁不希望自己能让一个如此俊朗动人的男,留下深刻的印象。
“就像一条毒蛇一样,令人印象深刻。”贺兰青玄慢悠悠地将后半句给吐露出来。如果有机会,他到很想去提醒下陆吟雪,防止身边这最知心的朋友,因为她才是最恶毒的敌人。
“九王爷,咱们打一个赌好了,现在你去跟陆吟雪我的不是,陆吟雪绝对不会相信半个字。而如果我,你是在诋毁我,相信陆吟雪一定对你的恨意再增加几分。”白怜霜似乎一点都不害怕贺兰青玄的威胁,她始终都是胸有成竹,筹谋已定的感觉。
她的话让贺兰青玄陷入了沉默,事情确实如此,他现在越是急于同陆吟雪和解误会,消除两人之间的罅隙,结果,反而把事情往着更坏的方向去推进。事到如今,只怕自己真的去跟陆吟雪白怜霜的事情,她也不会相信半个字的,反而让自己跟陆吟雪的矛盾更为激化了。
白怜霜对着贺兰青玄再次一礼,接着同自己的侍女一起,登上了停在宫门前相府的车辆,随着车夫的一声清脆的甩鞭,车轱辘石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声音,缓缓离去了。
白怜霜从车辆虚掩的车窗中瞥见了贺兰青玄,还是立在宫门口,沉默不语的样,不由得从鼻里面发出一声冷哼。自己哪里比不过陆吟雪,可恨这世间一个个的男人,贺兰瑾瑜也好,贺兰青玄也好,都瞎了眼睛,只把陆吟雪当成了宝贝,却根本没有把她放到眼睛中。可见,男人的眼睛都跟死鱼眼睛一样,有眼无珠的,发现不了真正的好。起来,这楚皇后眼光就好得多了,知道她是块美玉无瑕,是这个世界上最适合接手后宫的女人。
想到这里,白怜霜的脸上出现了得意的笑容。也好,求仁得仁,人生无悍。追求情爱,想要生死不离的,只管去跟着陆吟雪一起闹腾去吧。她白怜霜的目标是一如既往的明确,要成为能够站在皇帝身边,穿着凤冠霞帔,被无数的民顶礼膜拜的一国之母。
车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回到了白丞相府,白怜霜扶着侍女的手下了车,坐上相府中女眷用来代步的轻便轿,就往自己住的这边来。她今天在楚皇后这里得到了一个好消息,真可谓是天大的喜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