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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鲁好几天没来了,今天突然来了,好像闷闷的。
我问,没泡油条卖?
他说,阿琴走了,打工去了。
我说,哦?什么时候?
昨天下午,一个广东老板开车来把她接走的。
那你就自己泡自己卖。我趁机鼓动。
阿鲁默然。
我想再次用痴情老人的事例“循循善诱”一番,但想想又算了,出国十几年来,我早就看透我们青田人的虚荣心了。
吃晚饭的时候,阿芬说,阿勇把剃头妹的老公打伤了,送医院去抢救了。
什么时候?我问。
就刚才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