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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午带阿平去看医生。
阿平是我店里的工人阿芬的老公,在附近的一个批发行打工。
昨天吃晚饭时,阿芬突然指着阿平说,他说他要回去。
我们忙问,怎么了,怎么又要回去了?
阿平一边用筷子划饭一边吭吭哧哧地说,他的腰有点痛,可能这几天来了好几个货柜,人用力掉了。
阿芬补充说,他在出国体检时两边的肾里就有瘤,两公分半大。
阿平说,医生说这是先天就有的,只要不大起来就不要紧的。假使大起来就会压迫血管,就要开刀拿掉。
要开刀就回中国去开。
我妻子就叫我明天带阿平去做b超。
我说明天是复活节,医生肯定放假,后天吧。
阿平出来十个月了,人越来越瘦,近来已瘦得不成人样。加上长年在批发行的货仓里干活,几乎见不到太阳,人也变得很白很白,不仅仅是苍白,而是那种病态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