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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嫣,几天前向你诉了一通苦,在引用了痴情老人的那首词后本来还要继续写下去的,但由于触景生情,不能自已,竟掷笔长叹。如此竟又过了这么多天不能继续,实在是对不起得很了。
这段时间我老在想——不敢说思考,我们来到这个世界到底是为了什么?好端端的居然跑到国外来遭受这种磨难又是为了什么?
正当我在这么苦苦地思索时,我居然很偶然地碰上了前几天我刚刚质疑过的基督教的那些教徒们,也就是平时我们称之为基督徒的那些人。
碰到他们确实是很偶然的。今天上午我要寄信——是为了付水电费,现在私人通信谁还用邮寄,刚巧邮票用完了,就去附近的一家照相馆买邮票。
那是一家广东人开的照相馆,老板是一个胖胖的戴眼镜的中年人,平时也常去聊聊天,跟我还蛮谈得来的。
我一踏进他的店门,就看见有好几个我们的同胞正聚在一起聊得挺热乎的。见我进来,其中一位戴眼镜的老人朝我招呼道,好好,来得正好,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原来是开家具厂的黄先生,一位从马来西亚过来的广东人。这黄先生据说是暨南大学历史系毕业的,平时路过我店门口也常跟我聊上一阵子。
这位是从加拿大来的钟牧师。
黄先生将一位也是带着眼镜衣冠楚楚的先生介绍给我。于是那位大约四十来岁的钟牧师便跟我很热情地握手,我当然也表现得很热情。
这位是此地华人宣教会的左传道。
黄先生接着又介绍另一位大约三十来岁的长得很清秀的先生给我。当然又是很热情地一番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