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把我婆婆从香港接来,总算不要做饭洗衣了,但家里总还有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要理,每天都要搞得这么迟,一天没几个钟头好睡。
于是便谈起她的家庭。原来她是在台湾某个县的县政府做文秘工作的,她老公是香港人,当海员的,那船几乎每个月都要到一趟台湾。那时海员收入高,她就跟了他,结了婚就到了香港,后来又来这里发展。
正说着,老板娘说,他来了。只见一辆大卡车在门口停下,从驾驶室跳下一个中年汉子。那汉子进了店门,冲霈霖说,你来了,便笑着和霈霖握手。
霈霖吃了一惊,怎么这双手比我的手还要粗糙,又见他脸膛熏黑熏黑的,两条手臂也是黑红黑红的,一身脏不拉叽的蓝布工作服上沾满了尘土,像极了我们国内的农民工。
那中年汉子跟霈霖握过手便去店堂后面抽出几根铁条来扔到车上,跟霈霖招呼一声,跳上车走了。
老板娘像是在向霈霖解释什么,说,你不要看他现在这个样子,当年也是挺漂亮英俊的一个小伙子呢!现在干粗活,整天在太阳下晒,人就变成这付模样了。
就这么聊着天干着活,一天也就很快过去了。到了晚上,霈霖躺在床上总是心神不定,他知道这是为什么。
果然快到十二点了,老板娘穿着拖鞋的脚步声踢踏踢踏地传来了。霈霖想强迫自己躺着不动,但终于忍不住还是探起身把头伸到窗门洞前。
刚好老板娘走上浴室的台阶,于是那在夜色衬托下显得更白的胖胖的躯体又暴露在霈霖的眼前。胸前那两砣白白的肉团,撩得霈霖心里痒痒的。
当老板娘洗完澡出来,关了灯,霈霖才敢再次探头去看。还是那白白胖胖的躯体,还是那两砣白白的肉团。直到那踢踏踢踏的拖鞋声渐渐远去,霈霖才躺下,却是再也睡不去了。
以后的几个晚上都是如此。</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