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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院长平复了一下羞耻的内心:“齐天先祖,不是我等后辈子孙无能或弱小,而是,先祖您实在是太强大太厉害了。”
金睛火眼注视着正院长那苍老的容颜,目光炽热火辣:“不是你们无能,是我太强大了这话,在我活着的时候你说,我会很爱听。但现在,我已经死了。以我一个死人的视角和立场,我十分讨厌你刚才那句话”
“我强,你们不能更强吗不错,我活着的时候是权威是至高无上,是我言即法是唯我正确,任何人都不能挑战不能质疑,我的权威。你”齐天先祖伸手怒指着正院长:“也是这样。也是如此。你,学的是我。你和我,一模一样。”
“我不如您的。齐天先祖。”不管这个齐天先祖是真是假,正院长都想跟他多说说话,多交流交流,一直在渺无人烟的浓雾里,无聊加无时间感的下落,真的很孤独。相对于这孤独,些许羞愧,根本就无所谓。
“不”齐天先祖义正词严的说道:“不你本可以超越我的。只要我在我活着的时候,不要唯我正确不要至高权威。就像,现在的神所做的一样。现在的神,希望有人超越他。即便神现在的战力是腾龙全部先皇先祖战力的总和再加上神自己,神依然希望听到批评和建议,神,希望有人指出他的错误,即便指出的错误神再怎么不认可也无妨。即便神本身听不进任何批评和建议,也无妨。神,就是要百姓说,就是允许百姓说。神这样做的目的,是想下一任神多听多想。是想让后人,有超越自己的可能不管那可能,多么微小。”
“而我,孔齐天。腾龙罪人。封死了这种可能。封死了后人超越我的道路。或者说,我,封死了腾龙的未来乃至,人类的未来。用至高权威和唯我正确,用不容置疑和独裁专政这些,封建帝制的精髓。”
“我,不是伟大的一代帝皇,世人都错了。我是腾龙的罪人。我是腾龙最,罪大恶极的罪人。可惜,可惜这个道理我明白的太晚了。如果在我活着的时候我明白了这个道理,那么,腾龙绝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稍微停顿了片刻,齐天先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继续说道:“超越了皇权,超越了至高无上唯我独尊,超越了伟大光明正确,在这些封建帝制的精髓之上,还有更高的功绩。而那更高的功绩,就是也正是,现在的神所做的一切。”
“给后人一个超越自己的可能。单只这一点,神,这样的神,就不愧是神我孔齐天,佩服他佩服的五体投地。”
正院长皱眉深思:“可这样一来,神的权威,神的说一不二,神的号令天下,神的无上神权,神的伟大光明正确,可就全没了。一个会犯错,一个有血有肉的食人间烟火的神,还是神吗那样的神,当了,又有何用又有什么意思”
“放弃自己个人的切身利益,放弃自己不容置疑的至高权威,就只为了呵呵,不值,对神自己来说,对神个人的私人利益来说,对任何有脑子的统治者来说,不值,不值啊太不值了。”
齐天先祖闭眼,淡淡的浓雾袭来:“对于目光短浅者来说,确实不值。但从历史那个更高的维度上看,我敢预言:其对人类的贡献,超越了所有帝皇的所有功绩的所有总和的总和。腾龙现在的神,我服他。言尽于此,你听的进就听,听的懂就懂,反之亦然。你,早已无足轻重了,你,早已改变不了什么了。在这个世界,只要神想,腾龙一统天下一统世界一统宇宙,易如反掌。如果神不想,腾龙帝国将是这个世界里当之无愧的:第一强国,且没有之一。”
“呼齐天先祖。”正院长发出了自己的疑问:“在没有至高权威的情况下,在人人言论自由人人平等人人可质疑神或官府的情况下,神或统治者要如何,治天下呢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吧”
“统治者的话或神的话,在这种情况下,又和放屁有什么区别吗说话如放屁,如何治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