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庄明白她的意思,洪基闹了恩科,但是官员们办事却是能拖就拖,不敢认真,原因无非是洪基顶着皇叔这个身份。
当今皇上无兄弟,正经皇室只有昭德一位公主尚存,其他皇族早已经四散民间,现在突然冒出一个皇叔,即便是永锦亲自下旨缉拿,也会有人愿意冒险维护放纵,以期将来用这位皇叔来压制云徵这位王叔。
“是。”康庄抱了抱拳:“世子可还好?”
容兕轻轻摇头:“去吧,不必手软,善后的事,有我呢。”
“好。”康庄没有多余的话,急忙就走了。
容兕咳了好一阵,茶水也喝不进去。
那么多年,她就起过三次杀心。
一次是阿菀用马蜂差点害死云景,一次是长春君差点弄死云昭。
还有一次,就是现在,洪基接连对她的孩子下手。
她有心做个好人,对欺负到自己头上来的人和事一忍再忍,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仗势报复,图的就是个清清静静。
可是总有人,把她图的这份清清静静当做好欺负,一次次挑衅,朝廷中利益纠葛总是难办,她不想云徵被人编排也就一次次忍下。
可这次,她不想忍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