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景冲过去,剑柄一砸把人敲晕,这才再次飞上屋顶。
步燕凌从屋里冲出来,只看见院子里被敲晕的人,冲进云景的屋子,闻到一股味道立刻出来,却也被迷得头晕眼花。
“怎么了?”蔺慕兰也出来了,他们三人住一个院子,能听见其他人的动静。
步燕凌扶着柱子站稳:”郡主屋里有迷烟,可她人不在,这个人应该是她敲晕的,她该是去追什么人了。”
蔺慕兰心里一紧,急忙跑出去,步燕凌想了想,把那人抓起来,丢在云景的床底下,关上门,也跟着出去。
大半夜,一个黑影偷偷摸摸的到了院子里煮水的地方,拿出怀里的小瓶子,鬼鬼祟祟的把东西倒进去。
“兄弟,往后看。”
大晚上的被个阴恻恻的女声喊了一句,那人吓得都龇毛了,回头,瞧见穿着一套雪白雪白的寝衣的云景,还没喊,就被她一根柴火砸晕了。
有人在病人喝的水里面动手脚,大半夜,衙役都动了起来,把被打晕的人一个个抬出来,所有人看着他们眼睛都快冒火了。
蔺慕兰看着他们,脸色难看的不行:“把他们,关进牢里,等他们说。”
衙役是人精,晓得他的意思,那这些人丢进去,一人一间牢房,五花大绑,牢里一桶冷水伺候。
要么老实交代,要么喝冷水染病等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