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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鸢歌看着她。
不管是爱还是喜欢，又或是习惯，凤鸢歌不得不承认，她不想让君珞玉死，也是因为如此，她才会独自入那片赤土之下。
“好。”她紧了紧握着的手，淡淡一笑。
除了眼前正经历的这一切之外，其它事情都还是虚无缥缈的。
未来会发生什么，是她自己所去创造的。
看着两人那模样，祁天无声叹息。
明道眼底微闪，提醒他们：“不管神界有没有崩塌，还存不存在，粼裕城都会存在断云天下不会被毁灭，我们离开后，黛嘉成了那里的掌控者，而龙墟大陆一但开启，黛嘉就会感知到，那时候她会不顾一切代价派出使者来杀她。”
“你要不提，我都忘了黛嘉还在那等着呢。”祁天一拍脑门，看着两人似笑非笑：“别在这温情了，还是先想想打开龙墟大陆后，怎么对付她吧。”
黛嘉。
这个名字，凤鸢歌在脑子里搜索了一圈后，想起来了。
以前祁天说她有个宿敌，叫黛嘉。
后来，她在银濯那里也听到过这个名字，粼裕城四大守护神将中唯一的女子，黛嘉。
宿敌吗？
凤鸢歌摇了摇头，能不能打开龙墟大陆还两说，粼裕城对现在的她来说是虚无缥缈的。
没到来之前，那只是个假想敌。
就算来了，也不过是强者胜，败者死，两者之间活一个，又何来说宿敌？
她捏了捏君珞玉的手，往那不断落着雷劫的东方山脉去：“我们走吧。”
太阴烛龙在这里，还不知生死。
走了几步，感觉不对。